“哦?是嗎?”餘笙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威壓如實質般席捲全場。除花家四人外,所有人瞬間七竅流血,周無咎更是被壓得跪地不起,精緻的繡鞋深深陷入泥土。他驚恐地抬頭,正對上一雙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眸子——那雙眼裡,盛開著永不凋零的血色彼岸花。
“參見少主!”花澈四人艱難地撐起身子,強忍著劇痛行禮。周無咎瞳孔驟縮,他突然想起進入碧雲秘境時宗主交代過,最好不要與花家少主起衝突,還說了花家的隱藏血脈:花家少主血脈已經覺醒,方圓十里將開滿死亡之話。此刻,他終於明白傳聞並非虛言。
餘笙目光掃過四人慘狀,眉頭微蹙:“身上有丹藥嗎?”得到肯定答覆後,她冷笑道:“先療傷。你們也真夠丟人的,能被打成這樣。”
“弟弟!”花卿捂著傷口辯解,“他們人多欺負我們人少!”
“二哥,這明顯是你們實力不夠好吧。”餘笙毫不留情地戳破,卻已抬手佈下結界防止氣息外洩,“說說,為什麼被這幫貨色虐打?”
花溪顫抖著撕開浸透血汙的衣襟,露出心口處的合歡宗烙印:“他們說...說花家弟子天賦高是因為血脈不純,明顯就是嫉妒花家弟子天賦好,他們只能靠雙修採補提升修為,看我們四人落單就來凌虐,以此來滿足自己的私慾!”
餘笙聽到這,一時臉色陰晴不定:“真是夠變態的,天賦差就成你虐殺我花家弟子的理由了。”
她周身溫度驟降,識海中的彼岸花瘋狂旋轉。天空裂開一道猩紅縫隙,無數花瓣如暴雨般墜落,每片花瓣都映出合歡宗弟子心底最恐懼的畫面。周無咎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困在血池裡,無數慘白的手從池底伸出,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;有的弟子看見自己被心愛之人親手剜去心臟;有的則陷入無窮無盡的輪迴,重複著最痛苦的回憶。
當最後一片花瓣落地,十二具屍體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,死狀可怖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花家弟子舉著法器衝來,卻在看清眼前場景時紛紛僵在原地。人群中,君墨握緊腰間的劍,喉結滾動:“這就是花家血脈的真正實力...”君燁則下意識後退半步,喃喃道:“此等血脈之力,當真是殺人於無形...”
餘笙緩緩收功,血霧消散的瞬間,天際浮現出一輪血色殘陽。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銀簪,在指尖轉了個圈:“合歡宗...等著本少主。”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——他們知道,一場腥風血雨,即將席捲昊宇大陸。山風掠過屍骸,將餘笙的話捲入雲霄,遠處合歡宗的方向,隱隱傳來不詳的嗚咽。
餘笙看著一圈圈神色不一的人,夾雜著靈氣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:“誰在不開眼的對付我花家弟子,可別怪本少主到時不留情面。”話落,她來到花家聚集的地方,仔細看了一遍,並沒有看到帶隊的花羽,便問道:“大哥呢?”
花染怯生生的看著餘笙說道:“小妹走散了,大哥去尋她了。”他實在是有點害怕這個最小的弟弟。
“這個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傢伙,我們花家咋就出了這麼個異類。”餘笙實在是不喜歡花若允這個作天作地的能力,甚至可以說的上是討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