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合歡宗被猩紅霧氣包裹,空氣中瀰漫著腐肉與血腥混合的惡臭。九尾狐慵懶地舔著指尖的血珠,九條尾巴在虛空中舒展,每根尾尖都纏繞著將死之人的魂魄,它們痛苦的哀嚎反而讓九尾狐眼尾的硃砂痣愈發豔麗。餘笙倚在九尾狐身側,看著這人間煉獄般的景象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三長老的麵皮突然如蛻皮般剝落,露出底下蠕動的肉塊。他驚恐地望著自己的雙手——那上面密密麻麻生長著嬰兒的眼睛,每隻瞳孔都倒映著他曾屠戮的無辜孩童。"別...別看我!"他瘋狂抓撓自己的臉,血肉飛濺間,無數細小手臂從傷口中鑽出,將他的腦袋生生扯碎,腦漿混著碎肉噴濺在石階上,形成詭異的人形圖案。
五長老周身突然燃起幽綠鬼火,火焰舔舐之處,皮膚如同被腐蝕的宣紙般片片剝落。他驚恐地發現,那些被他煉化成傀儡的魂魄正從他的毛孔中鑽出,七竅流出的不再是血,而是腥臭的屍水。鬼火愈演愈烈,將他燒成一團扭曲的焦炭,最後"轟"地炸開,焦黑的碎骨中還嵌著半張猙獰的人臉。
六長老的腳下突然裂開一道深淵,無數鎖鏈纏住他的四肢。他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生生撕裂,五臟六腑懸在半空。而那些被他挖取靈根的弟子們,化作慘白的鬼影,正用斷裂的經脈編織成巨網,將他的元嬰一點點勒碎,淒厲的慘叫聲中,元嬰爆成血霧,在空中凝結出"報應"二字。
掌門雖然勉強清醒,卻被幻境殘留的威壓壓得口吐鮮血。他的道袍沾滿血汙,髮絲凌亂,眼中滿是驚惶與不甘。剛要祭出本命法寶,卻見被他暗中謀害的前掌門虛影浮現,枯槁的手指穿透他的胸膛,生生掏出還在跳動的心臟。掌門瞪大雙眼,至死都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,屍體轟然倒地,心臟化作飛灰飄散。
而二長老早已被心魔徹底吞噬,他癲狂地大笑,手中的寶劍不斷揮砍,將空氣劃出無數裂痕。他的皮膚佈滿裂痕,從中鑽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。突然,他雙目赤紅,將劍刺入自己的腹部,瘋狂攪動,內臟傾瀉而出。最後他抓住自己的腸子,將自己生生勒死,扭曲的屍體上爬滿蟲子,宛如一座蠕動的肉山。
唯一清醒的大長老臉色慘白如紙,強撐著一口氣想要破幻境。但他的雙腿已經被幻象中的鐵鏈貫穿,鮮血汩汩流出。當他看到被自己迫害致死的親人們出現在面前時,再也支撐不住,一口鮮血噴出,倒在血泊中,雙眼圓睜,至死都帶著恐懼與悔恨。
“老天奶了,這是不是有點太恐怖了。”洛宇說著不禁打了個寒顫。皇甫兮看著一個個詭異的死法,極力忍著噁心,防止自己吐出來。花染驚恐的雙眼看著這血腥的一幕,不由的嚥了咽口水,弟弟的這隻魔獸也太可怕了吧。
花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他又重新認識了這個妖孽弟弟,簡直太可怕了。宮煜雙手抱臂,餘笙還是那麼的出人意料。
即墨瑾有點無奈的道:“師弟,你讓我們來是看熱鬧的。”餘笙“嘿嘿”一笑:“當然不是,一會說不準有漏網之魚,我一個人又清理不乾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