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陣法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熙熙攘攘、鬧鬨鬨的。這些人各懷心思,有的正絞盡腦汁地想辦法進入陣法之中,也不知道自家的小輩到底怎樣了;有的則站在一旁觀望,不敢輕易有所行動,畢竟誰也不知道這陣法裡面有沒有什麼危險。
雲隱站在一旁,那看熱鬧的心思完全展露無遺,笑嘻嘻地對中年男子說道:“雲叔,你和雲坤先回去吧,我和花喆可是好久都沒見了,怎麼著也得再聚聚,好好嘮嘮嗑。”中年男子聽後,也不多說什麼,扶著受傷的雲坤毫無遮攔地走出了陣法。
看到他們順利走出陣法,陣法外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動的人,這下更是按捺不住了,都想著盡一切辦法進入陣法。有人嘗試用各種法寶去衝擊陣法,有人則在一旁研究陣法的紋路,試圖找到破綻。可是折騰了半天,最後都徒勞無功,陣法依舊堅如磐石,沒有絲毫動搖的跡象。
就在眾人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,突然傳來了一道淡漠的聲音,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,卻又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:“我勸各位不要輕舉妄動,免得適得其反,到時候惹上一身麻煩,可就追悔莫及了。”眾人聽了,心裡雖然有些不甘心,但也明白這話說得在理,只好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可這安靜的氛圍沒維持多久,這時一個尖酸刻薄的婦人聲音突然響起,那聲音尖銳得如同指甲劃過玻璃,讓人聽了心裡直犯堵:“是誰殺了我家蔓兒,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!”
看來是那位拿著鞭子的女子家裡人來了。雲隱聽到這突兀的聲音,頓時來了興趣,饒有興致地看著該婦人,臉上露出那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,慢悠悠地說道:“好傢伙,你可真勇啊,這麼上趕著送死,我還是頭一回見呢。”
餘笙懶得跟這婦人廢話,慢悠悠地從儲物戒指裡拿出焚天若扇。這扇子一齣現,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,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點燃。餘笙對著婦人輕輕一揮,只見一隻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鳳從扇中飛了出來,那火鳳威風凜凜,鳴叫一聲,便如閃電般直衝婦人而去。
眨眼間,婦人就被火鳳籠罩,瞬間被燒得灰飛煙滅,只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每個人的耳膜劃過。連一點骨灰都沒有剩下,彷彿這人從來都沒有在這世上存在過一樣。
雲隱看著這一幕,滿眼羨慕地看著餘笙,忍不住感嘆道:“好傢伙,你出去這一趟,修為又提高了不少啊!照這架勢,我估計就算坐著青龍都不一定能追上你。”餘笙像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來了句:“那你是沒希望追上了,小龍龍是不會讓你騎他的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雲隱被餘笙說得一時語塞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仔細想想,她說得好像也沒錯,青龍那可是心高氣傲得很,平時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,怎麼可能會讓他騎想到這兒,雲隱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:“哎,悲催呀!我這啥時候才能像花喆這樣憑自己的意願做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