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陣法外面,剛剛還鬧鬨鬨的一群人,這會兒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。大家眼睜睜地看著那婦人瞬間就被燒得灰飛煙滅,連點渣都沒剩下,心裡頭那股子驚恐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。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,整個場面安靜得就跟深冬結了冰的寒潭一樣,沒有一絲波瀾。
可這死一般的寂靜,很快就被一聲微弱的悶哼聲打破了。眾人扭頭一看,原來是一直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白靳言醒過來了。餘君承趕緊湊過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他。白靳言剛恢復意識,全身就像被千萬根針在扎一樣疼。可不知怎麼的,感受到這鑽心的疼痛,他心裡居然湧起了那麼一絲欣喜若狂的感覺。他努力地睜開眼睛,嘴唇微微顫抖,氣若游絲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還……還活著。”那聲音輕得就跟蚊子叫似的,但在場的人卻都聽得真真切切。
餘君承把白靳言扶穩當了,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他一遍。只見白靳言身上剛包紮好的外傷,那叫一個觸目驚心啊,繃帶下面隱隱還滲著血,看著就讓人揪心。不過再觀察觀察其他地方,發現白靳言的氣色雖然不太好,但比起之前昏迷的時候,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,看樣子身體內部的傷勢也在慢慢恢復。餘君承這才稍微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你還活的好好的,暫時是死不了啦!你小子,這次可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以後可得加緊修煉,好有自保之力。”
白靳言劫後餘生的笑看向餘君承:“是你弟弟趕來了嗎?”他可是急得,在昏迷之前,隱隱約約看到餘君承聯絡了他弟弟。
“嗯,笙兒趕來了,你好好療傷,我們安全了。”餘君承示意他看周圍的情況,白靳言後知後覺的看向附近,才發現現場詭異的和諧,之前要囂張跋扈的學院弟子,都齊齊的重傷爬在地上,涇渭分明的是陣法外焦急的各家族中人,而餘君承的弟弟和他的夥伴們悠閒自得的“各忙各的”。
白靳言對著餘笙勉強的笑了笑說道:“謝謝餘笙弟弟。”
“不用如此客氣,先療傷要緊,場面我已經控制,放心吧。”餘笙無所謂的道:“傷好的差不多了,咱在看這事如何解決。”
白靳言乖乖點頭閉眼療傷。餘笙閒來無事,坐到青龍旁,拿出一壺靈茶,給自己倒了一杯,還沒來得急喝,雲隱聞著靈茶味,瞬間來了精神,一副討好的笑:“小喆兒,給哥來一杯唄。”
餘笙白了他一眼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靈茶:“可別,你什麼時候成我哥了,我哥已經夠多了,多你一個累贅。”
雲隱也不在乎餘笙說什麼,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品了起來:“嗯,靈力充沛,竟然還有一絲絲甜味,真不錯。”
這時,陳法外有人喊道:“花少主,我的北辰學院器院的長老,陣法裡有我的兩位不爭氣的弟子,冒犯了你,還望你放他們一馬。”
餘笙和雲隱同時抬頭看向北辰學院的長老,白髮蒼蒼,眼神中有著焦急。餘笙示意朱雀放老者進入陣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