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青龍已俯衝而下,龍爪帶著破空之聲抓向他。老者急忙祭出黑氣抵擋,卻被龍爪輕易撕碎,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在山壁上昏死過去。
另一側,朱雀的火焰如瀑布傾瀉,將兩名黑袍老者捲入其中。他們身上的黑氣在烈焰中滋滋作響,很快便被燒成焦炭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地行獸見主人慘死,惶恐地想鑽入地下,卻被玄武的龜甲死死壓住,動彈不得。白虎縱身躍起,一爪拍碎了它的頭顱。
不過瞬息之間,剛才還佔據上風的黑袍老者與神獸便已灰飛煙滅。
洞口恢復死寂,只剩下四大神獸的虛影在夜空中盤旋。餘笙脫力地跪倒在地,嘴角不斷溢位鮮血,剛才召喚神獸幾乎用盡了她所有力氣。
“餘笙!”即墨瑾掙扎著爬過來,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,聲音發顫,“你怎麼樣?”
青龍虛影盤旋而下,用龍角輕輕蹭了蹭餘笙的臉頰,隨即化作一道青光融入她體內。朱雀、白虎、玄武也相繼化作流光迴歸,餘笙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她虛弱地笑了笑,看向周圍同樣狼狽的同伴,“我們……挺過來了。”
宮煜的青鸞落在他肩頭,用喙梳理著他凌亂的髮絲;洛宇的鯤鵬在低空盤旋,發出安撫的鳴啼;即墨瑾的閃電鳥叼來療傷的草藥;皇甫兮的九幽冰獅則趴在她腳邊,用腦袋蹭著她的手背。
片刻之間,一身白衣,面容嚴肅的男子出現在餘笙面前,把一顆純白的丹藥遞給餘笙,又把一杯靈泉水也端在她面前。
餘笙乖乖的吃了療傷丹,靈泉水更是一飲而盡,隨即青龍消失在了眼前。
月光透過洞口灑進來,照亮了五人帶傷卻明亮的眼睛。這場生死之戰,他們不僅守住了彼此,更在絕境中堅持了下來。
透過一晚上的療傷和休息,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平時只要五人在一塊,總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如今卻異常的安靜,靜的都能聽到出氣聲。
也許是受傷,沒有力氣說話,也許是經歷了生死一線的震顫,心頭還縈繞著劫後餘生的恍惚。
洞外的天已泛起魚肚白,晨光透過石縫滲進來,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餘笙靠在巖壁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腕間的神獸玉佩,那上面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溫熱——昨夜青龍融入體內時的暖意,彷彿還未散去。
“該走了。”宮煜率先開口,聲音還有些沙啞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青鸞在他肩頭振了振翅膀,發出清脆的啼鳴,像是在呼應。
洛宇點點頭,鯤鵬的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,化作一枚小小的銀鱗貼在他眉心。“前面應該就是秘境的出口了,黑袍人的屍體……”
“不必管了。”餘笙扶著巖壁站起身,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眼神已然清明,“秘境之中危機四伏,拖延不得。”她看向即墨瑾腳邊的閃電鳥,那小傢伙正用爪子扒拉著草藥,便笑了笑,“你的閃電鳥倒是機靈,這草藥治外傷很有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