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宇摸了摸鼻子,嘴上卻不饒人:“知道了,皇甫大師,那您倒是說說,鐵脊獸的弱點在哪?”
“你……”皇甫兮剛要反駁,卻被即墨瑾的手勢打斷。他指了指前方的崖壁,那裡隱約有黑影晃動,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。
餘笙悄悄湊到宮煜身邊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:“你猜他們倆誰先服軟?”宮煜瞥了眼還在小聲爭執的兩人,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,沒說話。餘笙看得有趣,又轉向即墨瑾:“鐵脊獸什麼等級,好對付嗎?要不要我用石牌先探探路?”
“不用。”即墨瑾聲音平穩,從揹包裡摸出張黃符,指尖靈力一動,符紙便化作三隻紙鳶,悄無聲息地飛向崖壁,“鐵脊獸皮糙肉厚,但怕火,聽覺也敏……”話沒說完,崖壁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怒吼,緊接著是紙鳶爆裂的輕響。
“來了。”即墨瑾將另一張符紙遞給洛宇,“引它往這邊來,皇甫兮準備冰稜封它的腳。”
洛宇接過符紙,衝皇甫兮揚了揚下巴:“敢不敢比誰動作快?”
“誰怕誰。”皇甫兮的冰獅已經弓起身子,喉嚨裡發出低吼。
宮煜突然身形一動,青鸞羽毛如箭般射出,精準地打在崖壁的藤蔓上。藤蔓斷裂的瞬間,一頭半人高的鐵脊獸撲了出來,渾身黑毛倒豎,眼睛赤紅,顯然被濁氣附了身。
“這邊!”洛宇將符紙擲向空中,符紙化作火球,在林間劃出弧線。鐵脊獸果然被火光吸引,笨重的身軀撞斷小樹,追著火球衝過來。皇甫兮趁機讓冰獅噴出寒氣,地面瞬間凝結出冰稜,鐵脊獸一腳踩空,踉蹌著往前撲。
就在此時,即墨瑾動了。他手裡的爆符早已蓄勢待發,趁著鐵脊獸失衡的瞬間擲了過去,卻不是直接砸向獸身,而是扔向它頭頂的岩石。“轟隆”一聲,碎石滾落,正好砸在鐵脊獸的背上。
“就是現在!”即墨瑾喊道。宮煜的青鸞羽毛與餘笙的石牌同時出手,青光與金光交織,瞬間纏住鐵脊獸的四肢。洛宇的長劍緊隨其後,精準地刺入它脖頸的縫隙——那裡是鐵脊獸唯一的弱點。
濁氣從傷口湧出,鐵脊獸發出一聲哀鳴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。眾人鬆了口氣,洛宇收劍時故意撞了撞皇甫兮的肩膀:“怎麼樣,還是我快吧?”
“若不是我凍住它的腳,你能刺得那麼準?”皇甫兮不甘示弱,“明明是我功勞大。”
“明明是我引開它的注意力……”
“是我的冰稜……”
兩人又吵了起來,聲音不大,卻帶著點說不出的熱絡。餘笙看得津津有味,轉頭對宮煜笑道:“你看,我說什麼來著?”宮煜無奈地搖搖頭,目光落在即墨瑾身上——他正蹲在鐵脊獸的屍體旁,仔細檢查濁氣的痕跡,側臉在霞光裡顯得格外沉靜。
“崖壁上的赤焰菇沒被破壞。”即墨瑾起身道,指了指上方,“我去採,你們在這等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餘笙舉手,“正好看看這能讓爆符威力翻倍的寶貝長什麼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