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餘笙和皇甫兮剛到窯廠,就見牆角堆著十幾個被捆的修士,個個面色青白。皇甫兮劍指地面,冰層順著磚縫蔓延,瞬間凍住最前面那邪修的腳踝:“把人放了,饒你們個全屍。”
邪修頭目獰笑道:“憑你們?”說著甩出一把毒粉。皇甫兮冰稜一揮,毒粉瞬間凝成冰珠,反手擲回去,正砸在他眉心。餘笙趁機衝上前,指尖神力直刺他脈門,“咔嚓”一聲,對方的神力瞬間潰散。
不到半個時辰,兩處據點全被端了。洛宇拎著個焦黑的邪修回來,扔在總據點的空地上,跟皇甫兮帶回來的冰雕邪修並排躺著,倒像是冰火兩重天的奇觀。
餘笙看著滿地“戰利品”,踢了踢地上的主犯:“還有漏網的嗎?再不說,就讓你嚐嚐冰火兩重天的滋味,也算是給你辦場‘熱鬧’的送行宴。”
邪修徹底崩潰,哭嚎著又報出個地窖的位置。少年立刻舉著玉佩站起來:“我去!”
餘笙點頭:“宮煜你和師兄同他一起去不要戀戰,玉佩的靈光夠你們用了。記住,清乾淨速回。”
少年應著跑出去,陽光透過澤眼的水波照在他身上,玉佩的靈光與水波交映,晃得人眼睛發燙。洛宇撞了撞皇甫兮的胳膊:“嘿,這小子,跟咱們初修煉時真像。”
皇甫兮瞥了眼他被火焰燎焦的袖口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:“少感慨,趕緊處理乾淨,別讓澤眼的水真染上血汙。”
餘笙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,彎腰撿起塊碎石,扔進澤眼——水波盪開,又很快歸為平靜,彷彿剛才的廝殺從未發生,只有玉佩的靈光在眾人指尖流轉,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屬於他們的勝利。
少年和宮煜、即墨瑾趕到地窖時,才發現裡面藏著的不僅有邪修,還有一窩剛孵化的毒蜂——那是邪修用來煉製毒蠱的東西,此刻被驚動,黑壓壓一片撲了過來。
“不好!”宮煜反應極快,揮劍劈出一道火牆,暫時攔住蜂群,“這玩意兒怕火!”
即墨瑾立刻凝聚神力,在三人周圍築起火牆,可毒蜂的尾針帶著腐蝕性,牆面很快被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。少年急中生智,將玉佩貼在火牆內側,溫潤的靈光順著縫隙滲出去,毒蜂觸到靈光,竟像被燙到般紛紛後退。
“原來這玉佩還能驅毒!”少年眼睛一亮,乾脆將玉佩高舉過頭頂,靈光擴散開來,形成一個半圓的護罩。宮煜趁機加大火勢,火焰裹著神力燒向蜂蛹所在的巢穴,師兄則揮劍清理漏網的毒蜂,三人配合著往外退。
混亂中,宮煜的劍不小心劈中了頭頂的橫樑,碎木砸落時擦過少年的胳膊,劃開一道血口。少年疼得嘶了一聲,卻死死攥著玉佩沒鬆手。即墨瑾見狀,反手將他護在身後,劍氣如網般掃向蜂群:“先走!我斷後!”
“一起走!”少年把玉佩往即墨瑾手裡塞了一半,靈光瞬間分成兩股,“這光夠護著咱們倆!”
宮煜瞅準空隙,一腳踹開地窖門:“快!出去就好辦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