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連滾帶爬衝出地窖,宮煜反手甩出火焰符,將洞口封死。看著裡面傳來的悶響漸漸平息,少年癱坐在地上喘氣,低頭看了看胳膊上的傷口,又看了看被兩人手心的汗浸溼的玉佩,忽然笑出聲:“這意外,還挺刺激。”
即墨瑾拍了他一巴掌:“還笑!差點成了毒蜂的點心!”嘴上抱怨著,卻掏出傷藥遞過去。宮煜則默默幫少年處理傷口,指尖的靈力帶著暖意,很快止住了血。
等三人帶著最後幾個被解救的修士回到總據點時,天已經擦黑。餘笙看著他們胳膊上的傷和被蜂針戳破的衣袍,挑眉道:“看來遇上麻煩了?”
“小意思!”宮煜把邪修扔在地上,拍著胸脯,“這點意外,還不夠咱們塞牙縫的!”
少年舉了舉手裡的玉佩,靈光在暮色裡閃了閃:“而且,我們發現這玉佩的新用法了。”
餘笙看著他們臉上未褪的煙塵和眼底的亮意,嘴角彎起:“回來就好。先處理傷口,今晚好好休整,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還有新據點要清!”洛宇從屋裡探出頭,手裡還啃著個饅頭,“我剛聽村民說,東邊的廢棄礦洞還有動靜!”
皇甫兮擦著劍走出來,聞言看了眼天邊的星子:“正好,趁著月色,一併解決了。”
少年摸了摸胳膊上已經結痂的傷口,感覺玉佩的靈光順著血脈輕輕跳動,心裡忽然踏實得很——就算再有意外,只要和他們在一起,好像什麼都不怕。
“月色正好,那就別等明天了。”餘笙拎起神魔劍,劍身的雷光在暮色裡閃了閃,“洛宇,你去備些驅蟲的藥粉,礦洞陰暗,指不定藏著什麼東西。皇甫兮,帶上你的冰元素,礦道狹窄,冰稜能封死退路。”
洛宇三兩口啃完饅頭,抹了把嘴:“得嘞!保證讓那些玩意兒聞著就跑!”
眾人很快整裝出發,少年也執意跟上,把玉佩系在手腕上,靈光隨著腳步輕輕晃動。廢棄礦洞入口隱在一片亂石後,洞口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,即墨瑾掏出張探路符,符紙飄進去轉了圈,回來時已染上黑紋。
“裡面有濁氣,還混著礦毒。”他指尖凝起雷光,“進去後用靈力護住口鼻。”
宮煜率先邁步,火焰在指尖跳動,照亮了幽深的礦道:“跟緊點,別掉隊。”
礦道里果然藏著邪修,他們正用礦毒煉製一種黑色的膏體,見有人闖入,立刻揮著沾毒的礦鎬撲上來。皇甫兮冰符脫手,瞬間凍住最前面兩人的腳踝,洛宇趁機撒出藥粉,嗆得邪修們連連咳嗽。
餘笙的神魔劍最為凌厲,雷光劈開礦毒,直刺邪修的脈門,不過片刻就放倒了大半。少年則舉著玉佩跟在後面,靈光所及之處,礦毒紛紛消散,倒成了天然的淨化屏障。
“這邊還有岔路!”宮煜在一處拐角喊道,火焰照出裡面更深的礦道。
眾人追過去,才發現是個藏著礦車的密室,幾個邪修正試圖推著一車毒膏往外運。即墨瑾眼疾手快,甩出雷符炸翻礦車,黑色膏體潑了一地,卻在接觸到少年腕間的玉佩靈光時,滋滋冒起白煙,很快化為烏有。
“這玉佩簡直是邪物剋星!”洛宇看得咋舌,揮劍砍斷邪修的退路,“今天真是撿到寶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