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卻……”餘笙看著那慢慢扭曲的臉,繼續嘲笑:“你以為,我跟你一樣廢物,修煉邪功才能晉升,真是白白佔用了我這麼多年的資源,到頭來還是一事無成,你比廢物還不如。”
“你……閉嘴,看我不撕了你這張臭嘴……”說著就朝餘笙再次攻來。
打鬥聲傳出,很快,四面八方就來了不少神女峰的弟子,即墨瑾四人二話不說,提劍向來人攻去。
餘音音指尖凝出墨色邪力,化作數道利爪直撲餘笙面門,爪風帶著腐臭的氣息,颳得周圍荷葉紛紛枯萎。
餘笙嫌棄的皺皺眉:“這麼噁心的功法你也修煉,真是一點都不挑。”
邊說邊手腕輕轉,焚天若扇開合間,火焰如火龍直撲而去,不僅擋下利爪,更藉著風勢卷向對方衣角,燃出一串火星。
“只會這些損招?”餘音音怒喝,身形陡然提速,周身黑色神力暴漲,竟在原地分出數個殘影,從不同方向夾擊而來。餘笙足尖點地,身形如柳絮飄退,同時引動冰系靈力,地面瞬間結出層薄冰,殘影踩在冰上踉蹌之際,她已旋身至餘音音身後,扇柄帶著金系靈力的銳勁,直戳對方後心。
餘音音反應不慢,猛地轉身用手臂格擋,“鐺”的一聲悶響,她被震得後退三步,手臂上留下道清晰的紅痕。
而餘笙借勢翻腕,扇面掃過水麵,激起數道水箭,水箭在空中凝結成冰,帶著破空之聲射向餘音音周身大穴。
兩人你來我往,黑色神力與餘笙的神力碰撞的氣浪掀得荷花池翻湧不息。
餘音音的招式狠戾刁鑽,招招瞄準要害;餘笙則遊刃有餘,八系靈力交替使用,時而以火焰逼退,時而以土盾防禦,時而借風勢瞬移,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攻擊。
起初尚能僵持,可百餘招過後,餘音音的動作漸漸遲滯。她發現體內的神力像是生了鏽的齒輪,運轉越來越澀,以不受她的控制,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反噬自身,引得她胸口,一陣陣氣血翻湧。
一次硬接餘笙的風雷合擊時,她竟被震得噴出一口黑血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怎麼回事……不可能,我的實力已經穩固……”餘音音捂著胸口,眼神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——那上面竟浮現出蛛網狀的黑氣,正順著經脈緩緩蔓延。她想催力壓制,可越是發力,體內的混亂就越甚,連帶著招式都開始變形。
身形更是踉蹌著,站都站不穩,她眼中露出了驚慌與後怕。
餘笙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異樣,攻勢卻未停歇,扇尖火焰陡然熾烈:“看來,你偷來的神力,終究留不住。”她欺身而上,八系靈力在掌心凝成光球,光球撞上餘音音的妖力屏障時,竟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脆響。
餘音音被逼得連連後退,臉上血色盡褪,取而代之的是種病態的潮紅。她能清晰感覺到,那些強行融合的神力正在體內衝撞、潰散,每一次運轉都像有無數針在扎她的經脈。“不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她嘶吼著,卻連凝聚一道完整的妖力都變得困難,只能眼睜睜看著餘笙的扇影越來越近。
另一邊,即墨瑾的藤蔓如靈蛇般纏住衝來的弟子,宮煜的金劍帶起勁風利落斬擊,皇甫兮的冰錐與火球交替迸發,洛宇的火焰更是織成火網,將漏網之魚盡數攔下。四人配合默契,很快就清理了周遭的弟子,齊齊望向餘笙這邊——勝負,已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