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祿沒有退,青色光芒在他掌中凝聚成一柄丈許長的光劍,劍身通透如碧玉,邊緣泛著細密的青色電弧。
他抬手一劍斬下,青色劍光與火蛇在半空中相撞,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,火光與青光同時炸開,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向四周散落。
那些光點落在下方的屋頂上,有的直接洞穿瓦片在屋內炸開,有的在街道上砸出拳頭大小的淺坑,激起一片塵土。
戰場邊緣另一處上空,玄色勁裝男子與黑衣人已經打到了白熱化。
長槍裹著銀色雷光,每一次刺出都帶著刺耳的雷鳴,槍尖劃破空氣時拖出細長的電弧軌跡。
黑衣人手中彎刀翻轉如飛,刀刃上纏繞著漆黑的弧光,與槍芒碰撞時炸開刺目的火花。
身形在空中交錯、分離、再交錯,速度快得下方的守軍幾乎看不清他們的動作。
另一處偏南方向,灰袍老者與赤紅戰甲女子的戰場同樣激烈。
老者手中古樸長劍每一劍斬出都帶出一道凝實的金色劍氣,劍勢沉穩厚重,如同一座正在移動的山嶽。
赤紅戰甲女子則雙手各持一柄長刀,刃身赤紅如血,身形在劍氣之間穿梭如游魚,偶爾反手一刀逼退老者,刀鋒劃過空氣時帶出尖銳的破空聲。
四人的戰場將黃土城上空切割成三個互不干擾的區域,每一處都有術法和法寶的光芒在頻繁閃爍。
李天坐在百餘丈外的虛空中,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偶爾目光掃過左側的雷光與黑芒碰撞,偶爾又偏頭看一眼右側的金色劍氣與赤紅刀光交錯,像是一個正在觀看三場表演的觀眾,目光在三個戰場之間來回切換。
城東缺口處,進攻方的身影正在持續湧入,已經與守軍在街道和廢墟間展開了激烈的巷戰。
術法和法寶的光芒在斷壁殘垣之間頻繁閃爍,喊殺聲、碰撞聲、慘叫聲混成一片。
城中心石樓頂上,孟天祿與枯瘦老者的交手愈發激烈。
青色與暗紅的光芒在高空中不斷對撞,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,空氣被撕裂又重組,雲層被震散又聚攏,兩尊神祖境的威壓如同兩座山嶽在空中不斷碰撞,將周圍數百丈內的空氣都壓得沉重如山。
馮老頭打出一掌後也沒有急著追擊,他沒有在看孟天祿,目光落在李天身上,帶著審視和防範。
就在這時,城北方向忽然傳來一道破空聲。
緊接著,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城北城外傳來,如同鐘聲一般,覆蓋了整座城池:“老孟,我來遲了。”
那道聲音落下的瞬間,一道魁梧的身影從城北方向踏空而來。
那是個身形壯碩的中年男子,膚色黝黑,穿著一身暗灰色的粗布戰袍,肩上扛著一柄比他本人還高的寬刃巨劍。
他落在城中心石樓頂上,巨劍往樓面上一頓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,整座石樓都微微顫了一下。
他的修為也是神祖境初期。
石敢當的出現讓城上空的戰局瞬間發生了變化。
城西上空,玄色勁裝男子趁著黑衣人分神的一瞬,長槍一振,一道銀色雷光從槍尖激射而出,直取黑衣人面門。
黑衣人倉促側身避開,雷光擦著他肩頭掠過,灼熱的氣浪將他的衣服邊緣燒出一道焦痕。
他退後數丈,面色陰沉,沒有再急於進攻。
城南方向,赤紅戰甲女子也被灰袍老者一劍逼退,金色劍氣從她身側掠過,將她身後的城樓一角削去半邊。
。離距了開拉自各方雙守攻,緩放時同奏節的場戰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