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少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怒意,“本小姐讓你走了嗎?”
李天沒有停步。
少女翻身下馬,手中長鞭一甩,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脆響。
她身後那幾名錦衣護衛同時翻身下馬,快步跟上,形成一個半圓,將李天的去路封住。
李天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她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?”少女聲音清脆,帶著一股天然的居高臨下,“敢攔本小姐的鞭子?”
李天看著那少女,語氣平靜如水:“路中間有孩子,你該減速,不是揮鞭子。”
“減速?”
紅衣少女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冷笑一聲,“柳城的街,本小姐想怎麼走就怎麼走,一個野種擋了路,抽死了也是他命賤。你算哪根蔥,輪得到你教本小姐做事?”
她說著,手腕一翻,那根長鞭如靈蛇般收回掌中,鞭梢上隱隱泛著一層淡青色的靈光——是件神相器。
李天神色平靜:“你仗著有背景,所以你就能在街上隨意欺負人?”
這話一齣,紅衣少女臉色倏地變了。
旁邊一個錦衣青年趕緊開口:“小子,你活膩了?柳小姐的事,也是你該管的?”
另一個更直接,語氣帶著冷意:“跪下,給柳小姐磕三個頭,今天這事就算了。”
李天看了他一眼:“你替她跪?”
那護衛面色漲紅,往前一步,手中出現一把刀:“老子劈了你!”
刀鋒裹著凌厲的刀氣朝李天面門劈落。
李天側身避開刀鋒,同時右手探出,五指扣住那護衛的手腕,神力湧入掌心猛地一擰——咔嚓一聲,護衛整條右臂從肘關節處被卸了下來,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落,只剩一層皮肉還連著。
那護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刀脫手掉落在地,整個人捂著斷臂跪倒在地,額頭冷汗直冒,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我的手——!我的手——!”
他嘶聲吼著,神力從傷口處湧出,斷掉的骨骼和經脈在神力的催動下開始快速接續,斷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癒合。
斷臂處骨骼歸位、經脈重連、皮肉彌合,前後不過幾息便恢復了原狀。
但那種被硬生生擰斷的劇痛並沒有隨著癒合而消失,他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張著嘴喘著粗氣,額頭上全是冷汗,還沒有從方才的劇痛中緩過來。
剩下兩名護衛見狀,沒有後退,反而同時出手,一左一右夾擊而來。
李天一步踏出,先迎上左邊那人——同樣手法,五指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,咔嚓一聲,整條胳膊被卸了下來。
那人慘叫著倒地,神力快速癒合斷臂,但癱在地上暫時站不起來了。
右邊那人的刀已經劈到了面前。
李天側身避開刀鋒的同時,右手探出,精準地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——咔嚓,又一整條胳膊被卸了下來。
。抖渾,紙白如面,地在倒跪也衛護個三第,響聲的地落刀著隨伴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