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只想離婚》第二百三十七章 封印之門半開(1)

作者:堂前燕飛·8個月前

棠西的意識沉入了一段極其漫長的記憶旅行。

沒有清晰的畫面,只有浩瀚的、流動的時之感。

她彷彿踏遍了無盡的山川,趟過了無數的河流,在深海中與每一條沉默或喧囂的魚對話。

她旁觀了無數生命的萌芽、綻放、衰敗與歸塵,也旁觀著自己,在漫長到令人麻木的時光裡,一次次燃盡,又一次次從灰燼中甦醒。

具體的年月與細節早已模糊,但那種被光陰本身沖刷、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蒼茫與湧動,卻無比清晰。

她就這樣“走”了很久,很久。

直到某一刻,記憶的畫卷中,一個極其微小的“意外”發生了——或許只是她作為鳳凰形態時,一次無意識的振翅。

氣流擾動,一個正準備從背後用石頭砸死老者的年輕人,被這無意掀起的風捲走了。

老者驚愕回頭。

在他的瞳孔倒影裡,棠西看到了一隻棲息在極高枝頭、周身流轉著火焰般華光的巨鳥。

老者顫巍巍地跪下了,將她奉為神明,開始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的祈求。

起初,那些聲音對她而言如同風聲雨聲,並無意義。

但不知從何時起,她竟漸漸聽懂了那些話語中的渴望、恐懼與虔誠。

後來,老者不來了。時光繼續流淌,她正打算振翅離開這片看了許久的土地,一個年輕的姑娘,來到了樹下。

那姑娘仰起頭,面容……竟與她此刻的容顏,一模一樣。

姑娘也開始祈求,帶著某種更純粹、更執拗的信念。這一求,便是十幾年寒暑交替。

終於有一日,姑娘在祈求時突然面色慘白,痛苦地蜷縮在地。

過了許久,當那個孱弱的新生兒發出第一聲響亮啼哭時,姑娘卻耗盡了所有力氣,悄然離世。

只留下嬰兒在冰冷的土地上,無助地哇哇大哭。

一種陌生的、滾燙的情感,混合著對逝去生命的悲憫與對新生命的憐惜,洶湧地攫住了她。

她終於從棲身的高枝上躍下。

在觸及地面的瞬間,光芒流轉,她化作了地上那逝去姑娘的模樣,彎腰,小心翼翼地,用人類溫暖的手指,第一次觸碰到了那個柔軟、哭泣的新生兒。

從此,她踏入了人間。

她認識了形形色色的人,經歷了聚散離合,機緣巧合下,甚至建立過王國。

她每隔數千年便會涅盤重生,若生命力提前消耗殆盡,也會提前進入輪迴。

在無盡的時光裡,她創立了浩如煙海的術法、法陣、結界,煉製了無數奇珍異寶。

那些沉寂了不知多久的、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知識與記憶,此刻如同解凍的冰川,帶著轟然的鳴響,緩緩在她意識深處復甦、奔流。

其中,就包括了關於她自身生命力本源的——終極封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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