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只想離婚》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第一從來不吹牛(2)

作者:堂前燕飛·7個月前

“那……你們家的財政大權,也真的歸第一管嗎?”終於有人問到了最實際的問題。

棠西順手給第一夾了一筷子他愛吃的菜,動作自然親暱:“對。莊園裡所有日常開支、用度,都歸他管。我們幾個每月都會把收入上交一部分給他,由他統一安排。”

提問者顯然做了功課,緊接著追問:“可他前陣子拍下那幾幅傳世名畫,花了幾個億,還請了好幾位隱退的泰斗開私課,又是幾個億……這些,是他自己的私產,還是動用了莊園的公共資金?”這個問題,隱隱帶上了審視和挑釁的味道。

棠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抬起眼,目光平靜地看向提問者,反問:“我棠西的主夫,花個十幾億讓自己開心,應該不需要向各位提交一份詳細的財務報告吧?”

現場瞬間鴉雀無聲。提問者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連忙低頭不敢再看。

棠西順勢輕輕靠在了第一肩頭,這是一個明確無比的親暱與維護姿態,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“我們家掙的錢,他都可以隨意支配。他開心,對我們來說就是最有價值的事。就像今天這種聚會,他覺得有趣,願意來,那我就願意陪他來。僅此而已。”

第一看著同學們臉上青白交加、羨慕又不敢言的表情,終於憋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,然後放聲大笑起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聽見沒?”他環視一圈,眼裡閃著光,“我第一,從來不吹牛。”

幾場聚會下來,第一的地位悄然穩固,再也沒人敢質疑他那些“離譜”的宣言。

而棠西那種毫不掩飾的、建立在絕對尊重與信任之上的寵愛,也成了圈內一則令人津津樂道的傳奇。

三個月後,伊蓮的詳細審查報告終於送達。

報告裡指出,雖然在一些發展專案中發現了不盡完善或可以最佳化的細節,但經過多輪核查,基本可以排除是“故意埋設隱患”的可能性。

棠西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一些,但心頭那份沉甸甸的“監督者”責任,並未因此減輕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棠西除了更加專注地投入法寶製作與教程編寫,還將一部分精力悄然轉移到了“審視”孟章之上。

她會留神他經手的每一樁要務、每一項決策,時常在午後將他喚至書房,指著報告上的某處細節詢問:“選這個方案,是基於怎樣的權衡?有沒有考慮過十年後的連鎖反應?”或是更直接地凝視他的眼睛:“孟章,你做這個決定,最終想達到的根本目的,是什麼?”

孟章對此展現了驚人的耐心,甚至可以說是……一種隱秘的喜悅。

無論問題大小緩急,他都會即刻放下手頭一切,在她面前坐得端正,條理清晰、邏輯嚴密地向她闡釋。

從宏觀格局到微觀執行,從歷史淵藪到未來推演,抽絲剝繭,毫無保留。

他的聲音平穩,目光卻始終鎖著她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
聽得越多,棠西內心那種複雜的感觸便越發清晰——在純粹“人”的層面,孟章的智慧、遠見與執行力,全面到了一種令人歎服乃至心生敬畏的程度。

可敬,是因為他確確實實在用這份才能,殫精竭慮地彌補過往、建設未來。

可怕,則源於一種無法消除的直覺:你永遠無法完全確定,在他平靜如深潭的表象之下,是否還無聲運轉著另一套更為深邃、不為人知的棋局。

而孟章似乎樂此不疲。

他享受這種向她“彙報”與“剖析”的過程,尤其喜歡捕捉她眼中偶爾一閃而過的驚訝、瞭然,或是純粹的敬佩。

他發現自己竟會因她一個讚賞的眼神而心緒微揚,感到一種近乎樸素的滿足感,就像……那些最尋常不過的、因得到伴侶認可而欣喜的雄性一樣。

在連續一年這般“聽課”與考察之後,棠西似乎再次卸下了某層心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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