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只想離婚》第二百九十章 對所有人精神滲透(1)

作者:堂前燕飛·7個月前

孟章怔了怔,一種熟悉的無力感漫過四肢百骸。他垂下眼,只低聲應道:“……嗯。”

棠西輕輕掙開他的懷抱,走向一旁木架,指尖掠過一件泛著幽藍光澤的外袍。“這是我穿過的?我穿過的衣裳……你也穿?”

孟章走近,指腹撫過衣料上細微的紋理,聲音裡帶著久遠的懷念:“這樣的款式,不分男女。”

“這觸感……”棠西細細摩挲,“是用你的孔雀羽織的?”

“嗯。一根一根捻成線,一針一針織給你的。”他目光柔和,像在回憶某種明亮的過去,“那時生命力旺盛,連翎羽也格外堅韌,十星級的兵器都難刺穿。”

棠西輕嘆一聲,語氣半真半假:“可惜了。祝江拔你羽毛拔得太晚。若是早幾年,說不定還能多做幾件這樣的護身衣。”

孟章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縱容的苦笑。

棠西又拾起瓷杯,“你用我杯子喝水的時候……會想起我嗎?”

“會。每次用這些舊物,都會想起你。當然,不用的時候也會想。很多時候,想你想得都寢食難安,生命力也耗得很快。找你越久,我就越弱。”

“我讀過一些史料……你歷史上有過幾段名聲不太好的時期。那時候你——”

“是。”孟章接得很快,聲音低了下去,“通常我性情最暴戾的時候……都是你不在的時候。這些舊物能讓我平靜些許,但……終究不夠。”

他停頓片刻,語氣緩了緩,“通常只要你回來,我就能恢復如常。”

“你這說法,倒像是我該為你的橫徵暴斂負責。”棠西挑眉。

“不,不是這個意思。錯當然在我。”孟章語氣微緊,怕她真要清算舊賬,“我那時……已盡力剋制。但有些情緒,確實難以控制,加上局勢複雜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棠西沒再深究,轉身朝外走去,“去別處看看吧。”

她推開門,走進外間。

六個獸夫都來了,誰也沒有說話。

空氣沉得像浸了水的絨布,連呼吸都滯重。

他們面前攤開著那些長卷、畫冊、泛黃的日記——孟章用幾千年時光,一筆一劃,固執地鐫刻著關於同一個人的所有瞬間。

第一低著頭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幅小像的邊緣;白澈怔怔望著那句“她替我難過”;夜星手裡攥著那本兵器圖譜,眼神卻早已飄遠;承淵抱臂站著,眉心擰成一個解不開的結;妄沉嘴角抿成一條平直的線,慣常的笑意消失無蹤;祝江靜靜靠在書架上,他總是喜歡靠在櫃子上。

他們曾恨他入骨,也曾對他生出過憐憫,後來花了漫長的時間,才學會將他當作一個“普通人”來對待。

可眼前這一切——

這滿屋無聲卻震耳欲聾的深情,這跨越輪迴、近乎悲壯的守望——像一場無聲的海嘯,猝不及防地衝刷著每個人努力維持的心防。

起初,某種更深、更柔軟的東西,確實被撬動了。誰能不為這樣浩瀚的專注所震撼?

可後來越看,越覺得背脊發涼。

那種令人窒息的、病態的佔有慾,頭一次如此具象、如此清晰地呈現在他們眼前。

那些溫柔的筆觸、那些細緻的記載,此刻看來,都成了漫長掌控的冰冷註腳。這生生世世的輪迴囚籠,忽然有了具體可感的畫面。

就在這時,孟章從裡間走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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