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了馬車裡的幾人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由於樊妍來了葵水,秦瑤剛破身子,這貨把目光放在了白蓉蓉身上。
都是自己的娘子,夫君有責任照顧每個娘子。
秦瑤哪肯,她最擔心白蓉蓉比自己搶先懷孕,生生彆著兩人,不讓陳息得逞。
但見夫君那副飢渴的樣子,於心不忍,在陳息的一系列軟磨硬泡下,秦瑤開發出來了新技能。
下面不行,但是上面行啊。
秦瑤得知這個辦法也行後,一點都沒有抗拒的意思,反而很享受的嚐了一夜甜頭。
第二天醒來後,嘴唇和舌頭都是木的,夫君誇了自己口藝好,讓她很開心。
白蓉蓉不出意外的又氣了一宿,但也沒有辦法,她現在只期盼新房快快建好,這樣就有了和夫君親密接觸的機會。
張神醫和小姑娘將一家人的飯食工作主動承擔下來,這樣師父才不會嫌棄自己。
別看兩人是行醫郎中,但飯食做的很可以,不比一般的廚子差。
吃了早飯,陳息帶著工人上工後,開始了自己的工作,制連弩。
首先是要畫圖紙,各種零部件都要畫出來,等寧亂將木匠找來,這些工作就可以交待下去。
小姑娘看著師爺在紙上寫寫畫畫,各種線條和註解都有,字她都認識,但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
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圖案,大眼睛眨啊眨的,怎麼都看不明白。
見小姑娘看的出神,陳息淡淡一笑:
“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小姑娘看的正出神,被師爺的話嚇了一跳,立馬緊張兮兮的回道:
“回師爺的話,我叫伍怡,七歲時父母病死,後來被師父收養,這些年一直跟著師父行醫。”
陳息差點被這個名字氣樂了,你管我叫師爺,我管你叫五姨是吧?
這丫頭是一點虧都不吃啊,要想在你身上佔便宜,看來我只能拿出二神仙的綽號了。
“哪個...伍怡啊...”
陳息試著叫了一聲,但怎麼都覺得被佔便宜了,這稱呼實在是彆扭。
伍怡見陳息叫的彆扭,立即接話道:
“師爺可以叫我小怡,我師父就是這麼叫我的。”
伍怡那副乖巧模樣,陳息恨不得給她一腳。
你師父那麼沒正行?管你叫小姨?
這一家子都是什麼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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