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個腦袋瓜是咋想的?
“那應該怎麼稱呼你?”
這次連夫人都不叫了,陳息倒要看看她怎麼說,要是還佔自己便宜,立刻攆人,一分鐘都不能等。
小姨自從陳息給她醫好了病,又想從他嘴裡瞭解精鹽的事,表面上不那麼冷漠了。
衝著陳息笑著點點頭:
“我叫蘇韻,是縣裡蘇家鹽鋪掌櫃的,陳神醫想怎麼稱呼妾身都可以。”
蘇韻這個名字一齣口,陳息一愣,這個名字他可是印象深刻。
她就是陸達口中的蘇家鹽鋪女掌櫃,而且手裡還有著朝廷的鹽引。
這一發現讓陳息驚喜不已,原本還想著精鹽產能過剩,除了換馬匹同樣需要售賣,自己無權無勢,想開啟銷路必然要冒險。
雖說有牛大哥暫時撐腰,但私鹽這個東西可不是誰都能賣的,光是一個王家自己都應付不了。
在沒有絕對自保能力之前,這條路需要慎之又慎。
可眼下,有了自己與蘇韻的這層關係,正好可以從她嘴裡探明一下蘇家對私鹽的態度。
“蘇掌櫃的你好,正好我還要給你複診呢,來來來,我給你看看鼻子恢復的怎麼樣了。”
陳息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,這可是手中有鹽引的財神爺,哪能輕易放過。
蘇韻明顯一愣,她萬萬沒想到陳息突然這麼熱情,從早晨起來到現在他都沒問問自己病情,怎麼突然......
佐千千自然很欣喜,陳大哥能關心小姨的病情,顯然是已經原諒小姨了,陳大哥一定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對,一定是。
佐千千往自己臉上貼金,一切的功勞都攬到在自己身上,心情美美的。
“那...那便勞煩陳神醫了。”
蘇韻很自然的去搬桌子,她已經知道地方了,不就是躺桌子上嘛,她都無所謂了。
還要不要喊村民來圍觀呀,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,不如成全陳神醫在村裡的威望。
陳息見她去搬桌子,連忙攔住,怪不得人家是掌櫃的,就是這麼有眼力見,可今天不能讓她出醜,自己還要套話呢。
“蘇掌櫃的別急,今天不手術,不需要那麼麻煩。”
陳息招呼蘇韻坐下,讓她把頭仰起,看了看創口恢復的還不錯,又吹了些藥粉進去。
藥粉吹得很乾淨,一絲一毫都沒有撒在外面,不像昨天似的,吹得蘇韻滿臉花。
陳息的動作連貫舒展,十分細心,看得伍怡滿眼都是小星星,師爺好厲害,不光醫術高明,心思還這麼細膩。
手指輕輕揉了揉蘇韻的鼻子幫她固定一下,不出意外,最多兩天便痊癒了。
“蘇掌櫃的感覺怎麼樣,呼吸可平順?”
蘇韻被陳息一番細心的照顧,搞得很不自在,明明昨天那麼粗暴,怎麼今天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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