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陽光正好,微風不燥。
兩人牽著手,像往常一樣散步前往王哥的鋪子。
胖貓被留在了家裡,臨行前不滿地喵嗚了幾聲,換來了楚向南額外添的一勺貓罐頭。
鋪子裡的客人不多,王哥正悠閒地擦拭著櫃檯。
見到他們,尤其是看到楚向南,他立刻露出瞭然的笑容。
“喲,楚先生也來了?還是杏仁餅乾?剛巧新出了一爐。”
楚向南笑著搖搖頭,目光卻已投向櫥窗那幅小畫。
“王哥,餅乾要買,但主要是想問問,送你這幅畫的那位年輕人,您知道怎麼聯絡他嗎?或者他叫什麼名字?”
王哥放下抹布,想了想:“那小夥子沒留名字。聯絡方式嘛……”他撓撓頭,“他之前總來,好像提過在附近‘拾光畫廊’幫忙還是學畫來著?你們可以去那兒問問看。怎麼,這畫有什麼問題嗎?”
他臉上露出些許擔憂。
夏小北連忙擺手:“沒有沒有,畫非常好,我們只是很欣賞,想看看他更多的作品。”
王哥鬆了口氣,爽朗地笑道,“那就好!那小夥子看著挺安靜認真的,不像壞人。這畫我也越看越喜歡,看著就讓人心裡頭暖和。”
他們買了一盒杏仁餅乾,按照王哥指的方向,走向“拾光畫廊”。
推門進去,風鈴清脆作響。
兩人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,“原來是這裡啊。”
一個戴著眼鏡、圍著染有顏料圍裙的年輕女孩從裡面走出來。
“下午好,隨便看看。”
楚向南笑笑,“我們在王哥店裡看到一幅畫,想見見作者。
“你們找陳默啊?他今天剛好在,”她朝裡面喊了一聲,“陳默,有人找!”
片刻後,一個穿著簡單白T恤、身材清瘦的年輕人走了出來,手上還沾著些許顏料。
他看起來二十出頭,眼神乾淨,帶著點藝術生特有的羞澀和專注。
看到夏小北和楚向南,他臉上掠過一絲疑惑,隨即目光落在夏小北身上時,微微頓了一下,耳根不易察覺地紅了一點。
“你們好,我是陳默。請問……”他的聲音溫和。
楚向南開門見山,“陳先生你好,冒昧打擾。我們在王哥的烘焙坊看到了你送他的那幅水彩畫,畫得非常棒。特別是畫裡的那個背影,和我妻子很像,所以想來問問。”
陳哲聞言,臉上瞬間浮現一絲慌亂,連忙解釋,“對不起!我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!我只是,只是前段時間創作遇到瓶頸。我常去那家烘焙坊附近寫生,那裡的氛圍很溫暖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真誠地看向夏小北,又飛快地瞥了一眼楚向南緊緊握著夏小北的手,語氣變得更加誠懇。
“我看到過您和您先生幾次…你們在一起的樣子,那種自然而然的幸福和默契,非常打動我。那天清晨,我又看到您獨自去買東西,陽光和微風,還有您輕快的腳步,那種對生活的熱愛和滿足感,一下子觸動了我。我回去後就畫了那幅畫,它幫我打破了僵局。我把畫送給王哥,是因為覺得那個場景本就屬於那裡。真的非常抱歉,如果造成了你們的困擾,我……”
他的解釋急切而真誠,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赤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