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穗讓柳閔聯絡公司法務配合警方調查,自己來到警察面前,出示身份證明,“我是麒臻專案負責人之一,遇害者是我們的核心研究員,我需要檢視他的電腦。”
穿制服的警官核對資訊後點了頭:“小心點,別破壞指紋。”
溫穗戴好手套,來到書桌前。
電腦螢幕還停留在演算法介面,密密麻麻的程式碼間有未完成的批註。
她移動滑鼠,發現桌面多出個加密資料夾。
嘗試輸入專案編號,提示密碼錯誤。
鍵盤旁壓著張便籤,寫著幾個潦草數字,像是隨手記下的草稿。
溫穗打量那串數字,想起李波總說自己的密碼簡單得像1+1。
她深吸一口氣,思索一遍李波平日的習慣,解析出一串數字。
她敲下。
資料夾應聲開啟。
果然。
她能想到的東西,都被人動過。
但李波足夠謹慎,放在他自己電腦檔案裡的只有很淺顯的資訊,並沒有核心內容。
不過也有可能,資訊其實已經被殺害李波的人盜走,故意留下這個資料夾迷惑人。
溫穗暫時沒法確定,她招手讓賀霜過來檢查剩下的資料,自己就跟著警察檢視李波的屋子,順便給溫崢發訊息,問他有沒有人脈插一下手。
警察局那邊她肯定是沒人脈,除非動用陸家的關係。
溫崢很快恢復她OK的表情。
溫穗收起手機,和複製完資料的賀霜離開。
警局詢問室內。
負責案件的張警官將一疊資料推到桌上,示意溫穗檢視。
溫穗看向那幾張紙。
從大山裡的希望小學到京城頂尖學府,每一頁都寫滿優秀。
她目光劃過那張泛黃的全家福,照片裡的少年李波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,站在泥瓦房前,靦腆笑著。
“除了專案組的人,他最近接觸過什麼陌生人嗎?”張警官問。
被叫到詢問室的除了溫穗還有賀霜,以及陳院士的另一位學生,姓方,和李波是好友。
方同學搖頭:“沒有,他每天的路線就是實驗室和出租屋兩點一線。”
緊接著,他似是想起什麼補充道:“哦對了,他前兩天問我借錢來著,說家裡爸媽生病,需要錢動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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