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立刻接話:“還不是為了子陽和梓昕,他們不是今年高考?準備考完去那邊讀預科,我們過去看看房子和學校。”
“是嗎?”溫穗緋唇勾起譏諷弧度,“我怎麼聽說,溫子陽在外面賭欠了錢。溫梓昕把人打傷了,對方要追究刑事責任?”
這些都是溫崢收到的情報。
明面上能知道的,背地裡只會更過分。
蘇曼臉色頓時變得難看,溫宏業依舊鎮定:“小孩子不懂事,鬧了點小麻煩,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解決了?”
溫穗雙手交疊放在身前,一副散漫姿態,笑意不達眼底,“那個賭場專案花了家裡多少錢?那兩蠢貨又動用家裡多少流動資金?”
“我倒是想知道,他們到底捅了多大的窟窿,需要你花這麼多錢,還不夠填?”
溫宏業臉皮一抽,神情終於變了。
他沒想到溫穗連這些都清楚。
“四女,你查我們?”他語氣沉下來,儒雅面具裂開一道縫。
“不用查。”溫穗往後隨意一靠,望著溫宏業的眸光冷得不像親父女,“溫家的賬戶流水,只要我想要就會有人送到面前。”
“飛去澳洲,是打算帶那兩蠢貨躲避風頭?”
她想到這種可能,更加無語,“可你想過沒有呢,溫家大部分專案在港城,賭場專案剛開,你們覺得自己能跑掉?”
也不對。
他們把溫承嘉留下來了。
目前三城聯開賭場專案還是他在負責。
蘇曼急了,音調拔高:“溫穗你什麼意思?我們是你爸媽!你就眼睜睜看著弟弟妹妹出事?”
“他們已經是成年人,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
溫穗站起身,“如果你們是來勸我跟陸知彥復婚,讓陸家幫忙,那可以走了。”
溫宏業眼神陰冷,“要是借錢呢?”
溫穗眉尾故作疑惑地輕揚,理所當然反問道:“我看起來跟你們關係很好嗎?”
“你!”被陰陽怪氣嘲諷一通,蘇曼氣得發抖。
溫宏業攔住她,重新看向溫穗,語氣緩和下來,帶著點誘哄意味:“四女,我們不是非要你給錢。”
“SR現在正是擴張期,缺資金,缺渠道。你把公司交給我,我幫你打理,等徹底穩定下來,我再還給你。到時候,陸家那邊我去說和,保證讓你風風光光回去。”
溫穗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差點笑出聲:“把SR給你?讓你拿去填溫子陽的賭債,還是給溫梓昕賠醫藥費?”
她步步緊逼,“連這點錢都拿不出,我真懷疑你這些年在外面養了另一個家。”
“溫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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