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~殿殿殿~下,臣之前也不是沒有幫忙擦過身,你我夫妻,實在不…哎呦……”必這個字還沒有說出來,韓遷已經被抓著髮髻,拎狗一樣被拖到門口,甩手就給扔出房間。
這個狗東西,終於滾犢子了。
燕無赦在心裡爆了句粗口,反手把房門一插,僵硬著步子去收拾了。
“殿下,臣錯了,臣真的錯啦……”
燕無赦躺在床上,抬手把被子蓋過頭。
她聽不見,什麼都聽不見。
翌日,天還是灰濛濛的,燕無赦用飯的時候,白粥換成了黃米紅糖粥。
韓遷:“殿下,可有不舒服?”
不提還好,她肚子確實悶悶的疼。
之前來月事從未有過,也從未耽誤她上陣殺敵,她有時候都會忘記。
這次不一樣了。
這抽疼,時時刻刻提醒著她,她腹中曾經孕育過一個孩子。
想到這裡,燕無赦心情有些低落。
“殿下,您昨日說的水有問題,今日臣起早把會打水井的人找來了。不找不知道,會這門手藝的人還不少,足有五十多人呢。”
注意力被轉移,燕無赦捧起紅糖粥,快速吃完,召見這些手藝人。
“按理說,黃河流域不缺河流,怎麼那麼多人打水井?”她問手藝人。
一個嘴皮子利落的手藝人回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雖然這附近不缺水,直接飲用不行,水太渾了,打回來以後,放上半天,能沉上半桶黃泥。”
另一個手藝人緊跟著說:“我們這裡有個說法,半桶黃沙半桶泥,剩下的才是能喝的水。打水井就不一樣了,底下一層層的過濾,打上來的水乾淨。”
她確實不知道有這個說法,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,一個地方,有一個地方的活法。
“那就勞煩你們在附近多打一些水井出來,本宮擔憂河裡的水質,怕是有死物泡在裡面,時間長了,人畜喝了都要害病。”
手藝人們默了默,趕忙下去辦,走的時候,都帶著急切。
“殿下,臣已經把訊息傳回幽州,那邊也會注意。”
雖然天還下著小雨,卻不影響幹活,燕無赦特意下令給打水井的手藝人,還有大夫們三餐吃飽。
這個時候誰都能撂倒,就是他們不能撂倒。
雍州距離幽州,快馬只有一日的路程,護衛隊們已經往返了兩次,每次都能運回糧食跟藥材。
除了把東西運過來,他們走的時候,也運一部分百姓過去。幽州災民要少一些,算是幫著雍州減少一部分壓力。
眨眼就到了預言中的第十日,也是黃河氾濫的最後一次,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等著。
只要過了這道要命的坎,他們就能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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