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【完結】》第312頁 這在蘇榛的預料之中(2)

作者:紫魚兒·2025-08-14

嵐娘如今有了寄託,瘋病也沒再犯過,雖說仍舊不愛說話,但起碼也沒有滿山瘋跑打人,眉眼間漸漸有了幾分安穩氣。

蘇榛瞧著她這光景,便與舒娘等人商量讓她去布間試試。

眾人都記得,去年寒冬裡是嵐娘悶頭織出了一種里布,蘇榛試著用它做羽絨服內襯,經了一冬的穿用打磨,雖說比不得現代工藝的精巧,偶爾還是會有絨絲鑽出來,但損耗已是極低。至少不會出現以往人走過滿天飛毛的場景。

面試過後嵐娘便正式上了崗。而符秀才如今在村裡也是說話有份量的,管著村中產業大小事務的排程與協調,細碎到村裡的大小工坊要採買原料,得先找他登記。論職能差不多相當於現代的辦公室主任。

但無論再怎麼忙,每日上工時辰他都牽著妻子的手,沿著村頭的石板路往坊裡走。傍晚收工時,他又準時候在女紅坊門外的老槐樹下,手裡多半拎著個小布包,裡面或是幾塊剛出爐的米糕,或是一小束嵐娘喜歡的野雛菊。

這一來一往,倒把女紅坊的其他女娘們羨慕得直咂嘴。符家眼見是慢慢的“活”了過來。而女紅坊更是逐漸成為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“主心骨兒地界”。

第239章

村裡的媳婦們,一半兒跟著麗娘在做美食餐車的美食買賣,另一半不管是手腳麻利的還是笨手笨腳的,都樂意往這兒湊。

會繡活的,跟著舒娘接訂單、學新花樣,每月能賺個幾百錢,給娃扯塊新布、給漢子買兩斤好酒,腰桿都挺得直。

不會繡的,就幫著理線、曬布、給繡娘們燒水煮飯,也能換些銅板補貼家用。

還有些以前在家受氣的媳婦,在坊裡賺了錢,婆母再也不敢隨意磋磨,連說話都得客客氣氣的。

蘇榛每隔一日會來坊裡看看,每次都能看到滿院兒的熱鬧。

而白水村在春季是禁獵期,直至初夏前都不得采捕禽獸蟲魚者,違令者杖六十。往年這一階段的男人們最是一身力氣也無用武之地,只能上山採集些野菜野果之類的,今年卻個個忙得不可開交。

喜歡木工的跟著杜家老大入了木工坊做事、喜歡吃食的跟著麗孃家下山打雜、另外還有一部分就去喬大江的燃煤坊報了名。挖煤、運煤、壓煤餅,樣樣需要人手,村裡的人不夠,喬大江還跑去下馬溝跟靠山村都問了個遍,招回不少能幹的。

大夥兒都想著多壓點煤餅,曬乾了備著,等冬天來了,除了山上自己能用的之外,全部順著新修的官道運去四面八方,賺大錢去。

煤坊倉庫蓋好後,裡頭的蜂窩煤堆得方方正正,每層都墊著防潮的乾草,牆角插著木牌,寫著“碼頭專用”或是“酒樓專用”,哪批煤收了定金、哪批該送貨了,學了不少字的小樹都在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。

有次城裡貨郎想混水摸魚,說訂的煤少了十塊,小樹不慌不忙掏出賬簿,直接查到他是上月初二來拉的貨,當時點了三遍,還在收據上畫了押。貨郎紅著臉賠了罪,再也不敢耍小聰明。

外務銷售的擔子,則“分包”給了斐熙和山梅,兩人各有側重。

斐熙腦子活、口才好、渠道又多,專管對接大客戶。尤其興盛湖碼頭,他盯著貨船的需求琢磨。船主們見他想得周到,連鄰縣的船隊都託他代購。

山梅則帶著孃親毛氏、以及幾個村裡可靠的婆子負責村裡和鎮上的散戶生意,熟門熟路。

毛氏雖說之前不是個省油的燈,對女兒也不見得有多好,但自從喬老太婆跟三房媳婦去辱罵蘇榛那件事之後,喬家徹底分了家。她自知指望不上家中那個懶男人,對山梅的態度就成了百裡挑一的“慈母”。如今跟著女兒跑煤生意,毛氏倒是拿出了幾分過日子的勁頭。每日天剛亮,她就跟著山梅往煤坊去,幫著把煤餅碼得整整齊齊,還總唸叨煤餅可得碼穩當些,別路上顛碎了,砸了“咱”的招牌。

日子久了,毛氏就想著掌家,總試探著問山梅賣煤的錢,是不是該交給當孃的保管。

山梅壓根不聽,自己把渠道攥得緊實,只肯給毛氏月錢。但給得足,每個月五百文,毛氏賺得比城裡人賺得還多。

毛氏也知道自己以前把喬大江家得罪得透透的,如今還能靠著煤坊過活也多虧有山梅,自己不過是跟著跑腿的,真鬧僵了,怕是連這工錢都沒了。

而山梅她給爹的工錢更“講究”。那懶漢偶爾也想跟著送貨,卻總磨磨蹭蹭,要麼在路上偷偷摸魚,要麼把煤餅顛碎了惹主顧埋怨。山梅索性讓他只負責在家劈柴、整理空筐,每月只給一百文,多一個銅板都沒有。

毛氏私下跟懶漢嘀咕山梅翅膀硬了,錢都攥在自己手裡。這話傳到山梅耳裡沒當回事,只在次日下山的時候買了頭驢,回村又去木工坊提出了她早就預訂好的車。

毛氏一瞧女兒的錢也是用到了好地方,終於閉了嘴。

至於蕭家,葉氏帶著謹哥兒大部分時間都會在女紅坊。反倒是蕭容,沒去木工坊也沒去煤坊,而是整日往長虛山上跑,說是趁春季趕山採草藥,若成了規模,賣到山下也是個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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