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8章 兩者不同
她這模樣程容珈也是第一次見到，想到那天差點命喪黃泉的昌華郡主，就因為想要把這個孩子好好護著長大，硬生生又是挺了過來。
這難道就是為母則剛嗎？
“郡主慎言，您金枝玉葉，又有聖上和皇后娘娘的關懷愛護，是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程容珈的話讓昌華郡主苦笑著搖了搖頭，她低頭的時候，不動聲色地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痕。
“金枝玉葉又有什麼用，我想留下的人還不是留不住。”
不管是她戰死沙場的父兄，還是被帝王逼死的丈夫，哪一樣又是她能夠左右的？
皇家密辛，的確不是程容珈能夠置喙的，她也只是握住了昌華郡主的手，希望她能夠儘快走出來吧。
“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，倒還沒恭喜你和徐鎮，都是上京炙手可熱的新貴了，誰能想到當初人人嘲笑的一樁下嫁，現在卻是誰也高攀不上的金玉良緣。”
要是放在一年前，怕是上京所有的貴女都會以為程容珈腦子被驢踢了，放著宣王不要，竟甘願嫁給一個籍籍無名的武將。
可是僅僅一年之後，徐鎮就讓人刮目相看，成為上京新貴，最年輕的二品大員。
京衛自不必說了，早已是徐鎮的勢力範圍，就是如今的兵馬司，也是他掌權的地方，更別說如今執掌著帝王駐蹕出行，手裡是實打實有實權的。
反觀放棄程容珈的安平伯府呢，一蹶不振不說，連程清菱，現在也已經啥也不是了。
不得不說，程容珈這女人的確好命，現在上京不少女子出嫁前，都期望能夠像程容珈一樣，火眼金睛識得一個人中龍鳳，得到這樣一門先苦後甜的姻緣。
昌華郡主細數著程容珈的好運，感慨她真是眼光如炬。
“哪兒有郡主說的這麼神，一切也不過是隨心而為罷了，哪怕現在徐鎮依然也只是個五品小吏，我也依舊會是他荊釵布裙的妻子，哪怕吃糠咽菜也願意。”
提起徐鎮，程容珈語氣神態中那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柔情蜜意騙不了人，她想到早上出門前，男人非要窩在她的懷裡痴纏的樣子。
經歷過這麼多事之後，很多以前看不清道不明的感情，現在醞釀成酒，馥郁厚重，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，她應該就會和這個男人白首到老了吧。
她提起徐鎮是面容悄然爬上的嬌羞，屏風後面的宣王看得一清二楚，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的心裡很是不舒服。
明明知道自己一點立場和資格都沒有，但是他還是想質問這個女人，什麼叫只要和徐鎮在一起，哪怕是吃糠咽菜也願意？
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莽夫了？
難道就因為一兩句甜言蜜語，竟然就讓她滿足了？當初她要是嫁的是自己，別說只是一點獨寵了，就是滔天權勢，富貴榮華，他也不是給不起。
不知所謂的女人，等到徐鎮敗服，她也跟著真正吃糠咽菜的時候，就知道今日的妄言是多麼天真了。
室內的談話還在繼續，宣王卻已經沒了再聽下去的慾望，悄無聲息地自後門離開了。
“——程清菱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，但這都不是我能夠左右的事情，如今的程家，我也已經回不去了。”
內室裡，昌華和程容珈已經聊到了最近失勢的程清菱和被懲治的安平伯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