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舟和黑瞎子推開竹門走進去,看了眼絲毫不受影響的小男孩,旋即走到老者跟前。
“前輩,打攪了。”
白袍老者視線在兩人身上劃過,招呼兩人到院子裡的涼亭落座,又問了一次:“你們怎麼進來的?”
黑瞎子看了眼李雲舟,滿臉不解:“就從山下進來的啊,難不成還有捷徑?”
白袍老者眼底劃過一絲詫異,仔仔細細看了眼兩人:“你們沒事吧?”
這下黑瞎子確定了,來這裡肯定有捷徑,嘴角抽了抽,吊兒郎當靠在椅子扶手上:“前輩,你那會兒光說自己在霧山,給了個玉扳指,也沒什麼用啊,這要不是我們有準備,就山裡那毒霧就得要了我們的命。”
白袍老者一樂,指著黑瞎子點了點:“你們也沒問啊。”
這話直接給黑瞎子氣笑了,沒跟老者掰扯,只是轉頭看正在練劍的小男孩,揚了揚下巴:“這就是你那曾孫?”
老者嗯了一聲,眼神隨著黑瞎子的問話看向孩子,眉眼盡帶和藹:“就是他,還要多虧你們給的解毒藥,不然我這唯一的小輩也活不到現在,前段時間給他摸骨,是個練劍的好苗子。”
白袍老者還說李雲舟給的那枚解毒丹可遇不可求,不止解了孩子中的毒,還很大程度上改善了孩子的根骨。
看他對解毒丹大誇特誇,黑瞎子直接說:“確實是好藥,不過只有一枚,已經被你曾孫吃了,前輩,我勸你最好別讓人知道那孩子吃了丹藥。”
剩下的話黑瞎子沒有明說,白袍老者活了一百多年,肯定明白話外之音。
這個世界,兩人肯定不會再拿任何丹藥給別人服用,但凡有所需求的人找不到丹藥,世上唯一一個吃了丹藥的孩子,還能活麼?
那不得被人生吞活剝了。
就像唐僧肉一樣。
別說黑瞎子早年間下墓那會兒,見多了吃人的事,就是自己也曾被當過菜人。
提醒白袍老者是一回事兒,主要還是不想讓人知道丹藥出自兩人之手。
白袍老者自然明白黑瞎子的意思,當即點頭:“放心,當初給這孩子解毒後,我就帶他回來了,就連給他下毒的人,到死之前都以為這孩子死了。”
“你們也別一直前輩前輩的叫,我們既然有這段淵源,俗稱即可,老夫名白歸,你們喚我白伯就成。”
兩人立馬改口:“白伯。”
白歸這才問道:“你們這次過來找老夫,有事?”
李雲舟點頭,直接釋放大宗師內力,還很好心的避開正在練劍的小孩。
白歸平淡無波的眼睛瞬間驟縮,釋放出自己內力一點點感受,確定李雲舟釋放出來的內力,不似丹藥堆起來的那麼虛浮,震驚不已,猛地轉頭看黑瞎子,心想這人不會也是大宗師了吧。
黑瞎子嘴角勾了勾,同時釋放自己的內力。
白歸板著張臉看著兩人:“你們這是專門來找我炫耀的?”
“那倒也不是,就是我們夫妻第一次當大宗師,有些摸不準屬於什麼水平,就想找同為大宗師的人打一架,其他大宗師毫無蹤跡,這不是就認識你嘛,所以來找你了。”
白歸依舊板著臉:“所以你們不是來看我的,是來找我打架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