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舟和黑瞎子同時點頭,眼巴巴看著他。
白歸嘆了一口氣,起身:“行吧,既是來找打的,那便隨我來。”
白歸帶著兩人走到另一處平坦的地方,離住處遠遠的,看李雲舟上前,白歸搖頭:“兩個一起上,趕緊的,一會兒還得做飯。”
都這樣說了,李雲舟和黑瞎子也不客氣,立馬赤手上前與之搏鬥。
三個大宗師的內力鋪開,周圍樹木盡數倒塌,就連旁邊離得最近的山石都被震得轟隆隆響,無數碎石滾落飛濺。
即使面對兩人攻擊,白歸依舊巋然不動,從容應對。
李雲舟揮出的左手被抵擋,立馬彎腰躲開白歸另一隻襲到面門的手,緊接著快速使出右手,內力覆蓋全身,行動間周遭空氣帶著內流,隱隱波動著。
黑瞎子眨眼間出現在白歸身後,快速出拳轟向對方,白歸背後像是長了雙眼睛,一邊應對李雲舟的出招,一邊躲開黑瞎子的拳頭。
打著打著,三個人飛到天上,身體拳腳只能看到殘影。
不過二十招,李雲舟被擊飛出去,眼看即將撞樹,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,膝蓋彎曲,腳掌在樹上借力往前一蹬,又飛快衝向白歸。
下一秒黑瞎子也飛了出去,蹬在巨大岩石上,繼續閃回白歸身邊,岩石面上出現細縫,下一秒轟隆一聲,縫隙越來越多,越來越長,最後碎裂落入懸崖下。
而空中,已經完全看不清纏鬥在一起的三個人。
半個時辰後,三人緩緩落地,李雲舟和黑瞎子嘴角帶血,氣息紊亂不勻,衣衫破了好幾塊。
白歸衣衫稍許凌亂卻還完整,氣息平穩,只頭頂髮髻鬆散,顴骨有些紅腫。
白歸扯了扯嘴角,瞪著兩人,沒好氣道:“都說了打人別打臉,你倆盡往我臉上招呼,這樣回去怎麼見我曾孫。”
李雲舟抹掉嘴角的血,翻了個優雅的白眼:“您不也往我們胳膊腿招呼麼。”
“架也打完了,走走走,你們趕緊走,老夫以後都不想看見你們。”
黑瞎子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上前扶著李雲舟,笑嘻嘻說:“那不行啊,我和我媳婦兒都受傷了,您老忍心我們這樣離開啊,那不得休養個幾天,接下來的幾天,就靠您老養我們了。”
兩人不管白歸破口大罵,互相攙扶著回白歸住所。
等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,白歸才停下罵罵咧咧,挺拔如松柏的背一下彎了下來,一邊捶背一邊喘氣:“這倆小兔崽子,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雖是抱怨著,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李雲舟和黑瞎子身上的傷,遠沒有展露出來那麼嚴重,之所以裝得這麼嚴重,主要還是不想離開。
打一架哪成啊,至少得多打幾架,穩固境界再說。
兩人都是臉皮厚的人,迎著小男孩疑惑的目光走進木屋。
等白歸回來的時候,黑瞎子已經把小男孩的衣裳搬進白歸房間,而小男孩的房間歸兩人住。
白歸見狀氣得跳腳,再難維持高人慈祥的人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