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彤盯著電腦螢幕,等待著新的資料出現。
與此同時,她也不自覺地捏了捏口袋中的播放器。
蘇秀岑的執念,就是總想要救下所有的人,而不懂得必要的淘汰和取捨。
就像之前丁文強的死,在遊廊中,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可蘇秀岑卻仍舊在奢望汪勇新和林思之付出更多去救他。
這次的遊戲也是一樣。
在經濟寒冬之下,裁員就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,如果因為過分同情弱者,導致公司倒閉破產,那不是所有人都要失業嗎?不是會連累更多的人嗎?
所以,這就是模仿犯給蘇秀岑安排的審判遊戲。
唯一的好訊息在於,這次的審判遊戲沒有像『國王審判』對丁文強一樣,騙被審判者一條路走到黑。
而是一開始就安排了同社群的許彤對蘇秀岑做出引導和幫助,幫她破除執念。
只要能成功破除執念,再達成『度過經濟寒冬且公司不破產』的目標,這場審判遊戲就沒人會死。
但願蘇秀岑能同意裁員方案吧。
在等待資料的空閒時間,許彤也偶爾切換到『人文關懷』一欄檢視。
突然,她停住了。
原本只有兩名工傷員工,而且都是肝癌。
此時,第一名得了肝癌的工傷員工消失了,似乎是已經得到了治癒,但現在,卻突然又多出了三個得了肺癌的工傷員工!
而且,治癒率分別是50%、30%,還有0%。
許彤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。
肺癌這個關鍵詞,她有印象。
之前的錄音播放器裡提到過,蘇秀岑的丈夫是死於肺癌,這也是她最大的執念。
那麼這些虛擬員工,會不會勾起她心中的執念?
“或許我真正的任務,不僅要說服蘇嬸裁員,還要說服她放棄這些工傷的員工?”
許彤陷入了糾結。
從治療費用上來說,如果只採用常規治療的話,每人1000倒也不算是什麼太大的數目。
可問題是,隨著遊戲的進行,這些工傷員工增加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。
而且,如果只有一個肺癌員工的話,或許蘇秀岑還不至於那麼受觸動。
但如果真的出現了很多很多的肺癌員工,會不會讓蘇秀岑想起自己丈夫的工友,或者更多人?
或許站在蘇秀岑的立場上,她會認為救下這些人同樣是完成審判遊戲的必要條件。
那樣的話可就難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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