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太監的聲音宋皇后驚訝地轉過身,旁邊的宛月也楞了一下。
“快快,看看本宮的妝容可還好?”宋皇后略帶些緊張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,皇上已經多多日不曾踏足她的棲鳳宮了,她還真有些緊張。
宛月連忙幫著整理了一下宋皇后的衣服,臉上帶著恭維的笑容:“娘娘豔冠後宮,不必如此緊張!”
宛月這話說是恭維其實也是實話,宋皇后五官豔麗,雖比當今皇上年長几歲,但是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,滿後宮若單論容貌,宋皇后絕對是數一數二的。
沒過了一會兒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沉沉的夜色中緩步進來,他的面容在宮內燭火的映照下也逐漸清晰。
“臣妾參加陛下!”宋皇后連忙半蹲行禮,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緊張。
宛月也連忙下跪口呼“皇上金安”。
“皇后平身。”
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。
“謝陛下!”
宋皇后對於建曦帝沒有親自來扶起她有些失望,但是隨即臉上還是掛上的明豔的笑容:“皇上可是許久不曾到臣妾宮中了!”
她微微抬頭看向坐到軟榻上的人,面如冠玉,五官精緻完美卻不絲毫不顯陰柔之氣,屬於男人的英挺之氣毫不掩飾。他的黑髮用金色的冠束著,眼睛裡面滿是墨色,讓人有種被席捲之感,身上黑金色的蟒袍更是襯得他威嚴十足。
當今晏國天子-祁淵。
皇帝本身便是一個人人嚮往趨之若鶩的稱號,而今尚未到而立之年的祁淵無疑是宴國皇帝中相當有能力的一位,他的心思深沉,精於謀略,殺伐果斷從弱冠之齡即位以來無人不懼。
面對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,後宮的女子怎麼會不想要獨得其寵呢。
“哦,皇后可是日夜念著朕嗎?”祁淵斜靠在軟榻的墊子上,一隻腳置在軟榻上,另一隻置於地上,手放在氣概上,一副慵懶之態。
“……自然,陛下是臣妾的夫君,臣妾自然日夜黏著陛下。”宋皇后站在祁淵旁邊,聲音柔軟。
祁淵看著皇后然後突然嗤笑一聲。
“可惜,朕,不只是皇后的夫君,也是其他人的夫君。”
祁淵這句話一說出來宋皇后愣了一下,她不知道祁淵說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淑妃說朕該多陪陪皇后,所以朕才這般時辰過來了,不會擾到皇后休息吧。”祁淵看了看已經鋪好的床鋪說道。
聽到“淑妃”這兩個字宋皇后的臉色僵硬了一下然後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:“皇上何出此言,伺候皇上乃是臣妾之本。”
“淑妃說朕陪他的時間太多,後宮眾人必然怨懟,不知皇后作何想?”祁淵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在閒聊,然後他說出來的話卻讓宋皇后精神緊張。
宋皇后現在表面看著十分平靜,然後內心已經不知道翻湧成什麼樣子了。
她現在心裡恨不能把那個淑妃給千刀萬剮,她就知道淑妃定是又給她上了什麼眼藥了。
“陛下喜歡淑妃妹妹必然是淑妃妹妹更能明白陛下的心,其他妹妹只會為淑妃妹妹高興,為陛下高興,豈敢有怨懟之意。”宋皇后柔聲說道,“若是有人生了怨懟之心,臣妾身為後宮之主定會嚴懲!”
以祁淵的洞察力不會看不到皇后已然發青的臉色,還有她握得已經快要掐出血的手,祁淵緩緩勾起嘴角:“那便好,辛苦皇后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