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陛下分憂是臣妾本分。”宋皇后僵硬地笑笑。
祁淵慢悠悠地從軟榻上起身,然後雙臂伸開,宋皇后見狀連忙上前為其寬衣。
不過令皇后失望的是祁淵並沒有要寵幸皇后的意思,他躺到床上便閉上了眼睛。
皇后雖然五官豔麗,但是卻是一切禮儀規矩卻是最標準的世家貴女典範,所以自然做不來主動求歡的事情,只能換了寢衣躺到祁淵身側,但是此刻她的心裡卻對淑妃的恨意又加深了不少。
這種恨意驅使著宋皇后做了一個新的決定。
翌日。
宋皇后陪著祁淵用了早膳然後恭敬地送祁淵離宮。
“娘娘……”宛月看著宋皇后瞬間冷下來的臉色有些緊張。
宛月是守夜宮女自然知道昨天夜裡皇上和皇后兩人什麼也沒有做,所以宛月才更擔心宋皇后心情不鬱。
宋皇后冷笑了一下,然後回了寢殿。
“準備一下,去寒月宮。”宋皇后坐在梳妝檯前,看著鏡子裡面的人幽然地吩咐道。
寒月宮?
聽到這個地方宛月楞了一下,和旁邊的宛菊對視了一眼。
寒月宮不是冷宮嗎?皇后娘娘去那裡做什麼?
“娘娘,那是冷宮……”宛菊小心翼翼地試探道。
“本宮自然知道那裡是冷宮。”宋皇后皺了皺眉。
宛菊突然有了一個奇異想法。
“娘娘莫不是要去見楊答應?”宛菊輕聲問道。
宋皇后勾起嘴角然後點點頭。
沒錯,她就是要去見那個楊月姝,曾經的靜妃。
“娘娘為何要去見一個小小的答應,就算她曾經是靜妃,可是現在早已經失寵了啊!”宛月十分不明白。
楊月姝雖然曾經也得過盛寵,但是卻輸給了江淑妃,頹勢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,而且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。
宋皇后點點頭。
沒錯,楊氏的確已經輸了,而且一敗塗地,但是不管如何當年她也曾經獨得盛寵,當初幾乎和淑妃兩分後宮,那時候她是坐山觀虎鬥不插手兩人的爭執。但是雖然楊氏輸了,但是這原因其實還是可以追究一下,多半的原因都是她當年根基未穩貿然而進之骨,倘若她當初不曾出手,而是忍上幾年,那麼如今後宮的形勢指不定是什麼情形了。
所以,在現在後宮中無人可以與江淑妃一較高下的情況下,宋皇后倒不如去找楊氏說道說道,也許有意外的收穫也說不定。
畢竟,楊氏也曾是後宮中罕見的聰慧之人。
在若干年後,宋皇后不知道多少次後悔自己當年的失策,雖然鬥倒了江淑妃,但是卻引來了此生最大的危機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