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老四這雙眼跟父親的如出一轍。
他到了嗓子眼的話,囫圇又吞了下去,顫抖著手指著蕭引秀,“你倒是問問她做了些什麼事兒!”
不等看向蕭引秀,就聽得她厲聲質問,“到如今,你還護著你的那些狐狸精,還說我不賢,如若我真的不賢,你倒是跟老四一樣,屋裡別說好看的丫鬟,你也只見得到疤臉的婆子!”
“阿秀!”
“二嫂!”
“潑婦!”
蕭引秀這話,實在是不堪入耳,蕭蒼一聽,轉身指著親生的姐姐,毫不客氣說道,“你哪裡學來的刻薄,觀舟哪裡惹到你了,說你夫妻二人的事兒,你扯旁人作甚?”
本還是有理之人,這會子全然變成了理虧的廢物。
裴岸微微搖頭,“二嫂,如若二哥哪裡對不住你,你只管說來,你不止是我嫂子,也是我表姐,難不成我偏袒二哥?”
蕭引秀欲要說話,再看裴岸滿臉嚴肅的俊顏,略有些害怕,隱忍一二,再是說不出來。
淚水倒是流個不停。
就在這時,高氏跟前的小丫鬟忽地奔到門口,大聲喊道,“世子,姨娘見紅了。”
啊——?
話音剛落,裴辰攸地起身,朝著外頭喊了一嗓子,“進來回話,哪個姨娘見紅了?”
夏荷捂著臉兒,梗著脖子看著霜月,“姐姐倒是再打啊,若是打完了,奴就進去了。”
霜月氣得抬起手,又被楚姑姑攔住。
轉頭擺了夏荷一眼,“跟著進來,夫人屋子裡,你謹慎說話,否則——”
夏荷捱了兩耳光的臉,這會子也不怕了。
朝著楚姑姑就喊了聲,“老婊子罷了,你做的事兒,這府上誰不知曉,平白送上人家的床榻,人家拍了屁股就走,留著你作甚?”
說完,還瞥了一眼楚姑姑的肚子。
“不害臊的,老髒貨!”
夏荷小嘴跟淬了毒一樣,氣得楚姑姑剛攔下的霜月,轉身自己忍不住,給了夏荷重重一記耳光。
“爛蹄子,才吃了幾日的飯,就敢來老孃的舌根!”
夏荷捂著臉,紅腫一片,呲溜像泥鰍一樣,鑽到了屋內,朝著裴辰跟前,噗通的跪了下去。
“世子,姨娘見紅了——”
她捂著臉兒,裴辰指著她,“見個主子,你還矯情,捂著個臉作甚?”
夏荷放下手,哭了起來。
“奴為了能進來同世子與夫人稟個話,這張臉兒從院門挨巴掌,捱到正門,夫人跟前的姐姐姑姑們,好生厲害——”
”。了好不要是怕恐,紅見子會這,子日小來曾不月兩娘姨,夫大請去快子世求“,子世促催頭仰,裡這到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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