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魯聽到這聲音,滿臉怒氣,抬頭看向停了馬的裴岸,“四公子,您看這……”
“回去!”
啊?
“四公子,咱們回……?”
公府,還是這孫家?阿魯不知,但裴岸調轉馬頭,重新往孫家小院走去。
馬車調頭不易,阿魯直接從車轅子跳下來,跟著小跑過去。
越接近小院,就能聽到杏娘低低的哭喊,“娘,兒媳不敢了,您莫要再打了。”
好似是藤條鞭打的聲音,直接傳了出來。
“四公子……,這樣下去,只怕要打死人了?”
裴岸陰沉著臉, 吩咐阿魯,“瞧著這姑娘與你年歲懸殊不大,你認了她做妹子。”
啊?
這——
院內,繼續傳來杏孃的哭泣,“娘,莫要再打了……”
“你這賤婦,還想騙老婆子來,明明是個水性楊花的騷貨,卻還與外人來糊弄我,若你姘了個富貴人家,那倒是拿些銀錢回來呀——”
好生難聽的話。
阿魯再度叩門時,已十分不客氣,“開門,老虔婆,還敢說我們大人的不是,只怕是不想活了。”
院中一聽叩門聲,立時停下責打。
但那老虔婆也不敢開門,阿魯可不是好脾氣,仗著四公子就在身後,抬腳就重重踹過去。
這一鬧,動靜大了。
有些個街坊鄰里聽得,早按捺不住好奇心,披衣趴在牆頭,問了一句,“這老孫頭家咋了?”
阿魯不理,連著三腳,砰砰砰踹門。
“哎喲,你們是何人啊?放心吧,打不死這兒媳婦的,入門來大半年,三天一大打,每日一小打,想必杏娘都皮糙肉厚,早不怕了。”
裴岸側首,一雙凌厲但卻漂亮的眼眸看了過去,“他們時常打這兒媳婦?”
鄰居一瞧裴岸氣度不凡,也就敞開了話來,“嗐,杏娘命苦,是個無父無母的可憐人,被兄嫂半賣半嫁才到了老孫頭家,孃家無依無靠,婆家自是就看不起她……”
說到這裡,都覺得可憐。
阿魯再踹門時,小巷子裡跑進來三五個漢子,舉著火把,“你是何人,緣何要踹我家院門?”
喔!
來正主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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