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慶東難以抑制的憤怒。
“公爺,二哥,我那太子姐夫……,難道沒有為觀舟說一句話?”
裴辰緩緩搖頭。
“觀舟此罪,怕是定案了。”
秦慶東欲要斥責, 忽地感覺到肩頭一沉,繼而就看到裴辰慌亂的撲過來, “四弟,醒醒!”
裴岸,暈了過去。
公府擴月齋裡,齊悅娘和蕭引秀帶著高氏幾個,正在做針線活,宋觀舟現在入獄,好些錦衣玉袍都不能穿,故而要重新趕製些粗布、麻棉素服。
韶華苑的丫鬟,還是被囚禁起來。
無人做這些活計,齊悅娘只能攬到自己跟前,蕭引秀本不想參與,可裴辰早已替她應了。
不得已,帶著巧兒高氏還有其他兩個姨娘,都到擴月齋來幫忙。
當然, 坐在一起,也有個伴。
自府上出了這樣的事,平日往來應酬,裴漸也叮囑兩個兒媳婦,儘量少參與。
因此,就只能待在府上。
說來, 這日子也很是無趣。
今早,天不亮男人們就在公爺的帶領下,往宮中去了,到這會兒,都快要用飯了,還不曾回來。
蕭引秀往外看了看,嘆了口氣,“今日一早,我這眼皮就跳得厲害,也不知宮中可會網開一面?”
齊悅娘放下手中的繡繃,也跟著嘆了一息,“好歹……,觀舟是救了十皇子的。”
皇家,不可能這般無情吧?
“反正我這今早就心慌慌的,聖上多日不召見咱們家,還擔憂得很,可這猛地見了, 又誠惶誠恐。”
其他妾侍,也不敢多言。
蕭引秀垂眸,她心中兩種想法在撕扯,一種是別給宋觀舟豁免了全部罪罰;而另外一種,又不指望著宋觀舟死罪。
她心中打鼓,到後頭都坐不住了。
“霜月,你差個小丫鬟去門房候著,若老爺和世子們回來,就趕緊來擴月齋回話。”
霜月屈膝,應了個是。
齊悅娘端起茶盞,輕抿了一口,才嚐到點茶涼的苦澀, 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大少夫人, 老爺回來了,四公子暈過去,這會兒送到正賢閣,您快去看看。”
暈過去了?
齊悅娘一下子就起了身,“為何暈過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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