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再撿起來,蕭蒼難免多了點催促。
何文瀚簡直不敢相信。
等蕭蒼和忍冬出了院門,走出這院落,難以置信的問道,“表公子,您這探視,與旁人不一樣啊。”
蕭蒼抬頭,“大人,是哪裡做得違規了?您可千萬要提醒我,這是我表哥交代的任務,絕不能搞砸了。”
何文瀚搖頭,“沒有,只是好奇表公子對少夫人……,倒是十分特別。”
“特別?”
蕭蒼有些發懵,他真心求問,“何大人,我是個粗鄙之人,不太理解大人的意思,可否請大人直接告知與我?”
何文瀚笑道,“表公子不必謙虛,您的大名本官也有所耳聞,關於裴大人外出公幹,把探視的機會,全權交給了表公子,本官和我們徐大人,還甚是不解。”
“大人,此話怎講?”
“畢竟少夫人身為女眷,四公子不來,當也是請府上其他夫人太太過來,哪知他到大人跟前,好說歹說,又送了您的身份文書,一番作保,非得薦了表公子過來。”
“這個啊……”
蕭蒼恍然大悟。
“我也不瞞著大人,她是我四表嫂,按照血脈親情,我一個未成家的夫家表弟,確實不該來。”
避嫌還來不及呢……
“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蕭家的賬務先生,大人也知曉,她是個閒不住的人, 最為精通算學,其他嫂子姐姐來了,除了與她執手看淚眼,也說不得別的話,倒是平添煩惱快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何文瀚一點就通,“還是裴大人高見,原本徐大人還想著,即便是世子來,也不該是表公子您啊。”
蕭蒼擺擺手。
“我的世子二表哥不懂這些,大人也知曉,我這嫂子如今盤的都是蕭家的賬目,表哥讓我來探望,也是為了我二人溝通暢通無阻。”
說到這裡,蕭蒼向著天家的方向,虛空拱拳,“也得聖上寬宥,容她最後的日子,能做點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何文瀚笑著搖頭。
“應當是聖上也不曾見過這樣的女囚犯,適才表公子走出來,可曾聽到哭泣聲?”
蕭蒼回頭,看向 茫茫大雪的深處。
“大人不說,我還未曾在意,這麼一提點,似乎來時去時,都聽到過女子吟泣之聲。”
何文瀚嘆了口氣。
“這些時日,又抓進來兩位女囚,身份雖說沒有少夫人尊貴,但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。可她們自進來之後,日日都在哭泣。”
蕭蒼微愣。
何文瀚看到他的表情,會心一笑,“所以,像少夫人這般要強的女子,不是說沒見過,但確實少見。徐大人上稟的時候,好幾位大人的表情,同聖上一樣,都覺得落到這步田地了,還有心思算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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