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山滿臉錯愕,“四公子怎可能同少夫人拌嘴,他是最看重少夫人的,如今好不容易轉危為安,怎捨得拌嘴?”
阿魯拉著他就往外走,“快些,二夫人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為何啊?”
蝶舞不放心,也跟著要出門,臨山趕緊攔住她,“你身子不適,莫要過去,我去就是了。”
“可別讓少夫人氣著。”
臨山滿腦子發懵,連連點頭,跟著阿魯就著急忙慌的出了門,“阿魯,好生說來,到底是為了何事?”
哎!
阿魯垂首,嘆了三口氣。
急得臨山趕緊攥緊他胳膊,“你倒是說呀,不然一會兒我啥也不知,如何勸阻?”
阿魯哭喪著臉,“四公子跟少夫人提出,要帶她回角州,往後就別在荒郊野外做事,不安全。”
這——
臨山喃喃自語,“少夫人肯定不同意。”
“當然不會同意。”
阿魯嘟囔,“就是不同意,四公子這些年也委屈,加上此次少夫人差點就沒命了,嗓門怕是大了些,……少夫人哪裡肯依,一言不合就吵起來——”
說到這裡,阿魯抬頭,“臨山大哥,從不曾見到二人吵得這麼兇。”
娘喲!
兩人都在彼此最介意的地方,來回踐踏,臨山都不用進院子,亦能想到戰況何等兇殘。
果不其然,才到門外,丫鬟婆子站著不少,蝶衣立在外頭,同荷花一起,擔憂得來回走動。
“二夫人在裡頭?”
“適才我們連著二夫人都被趕出來,屋中就四公子和少夫人,不准我們任何人進去,可聽著裡頭聲音很大,少夫人身子虛弱,哪裡能這麼吵,我們勸四公子先讓一讓少夫人,可……四公子不聽。”
屋內,宋觀舟跌坐在床榻上,她今日能走幾步,但四肢還是綿軟無力。
裴岸站在不遠處,眼睛猩紅看著她。
“宋觀舟,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裴岸眼眶泛紅,他完全不敢相信宋觀舟適才所言,只能一次次的追問,“這幾年裡,我日日夜夜記掛著你,你每次遇險,三哥和溪回寫信來,我都成宿成宿睡不著覺。宋觀舟,我是你的丈夫!”
宋觀舟坐在床榻上,微微喘著粗氣,適才兩人都是惡語相向,她本就還虛弱的身子,幾乎用盡全力。
這會兒,只給垂首閉目,緩和一番。
等到那個站在不遠處,即將崩潰的男人再度開口時,她抬起頭來,“裴岸,你想把我弄回角州,做你後宅的菟絲花,我勸你少做夢。若你覺得我讓你煩躁不安,趁著你在,給我一封休書!”
看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