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宋觀舟的心,唰的空了。
休書……
要嗎?
宋觀舟定定看著眼前男人,他身形狼狽, 面容憔悴,可依然是個英俊的男人。
只是,都滄桑了。
裴岸,也快三十歲了。
罷了!
這最好,他該同劉妝雙宿雙飛,該正兒八經過夫唱婦隨的日子。
就這樣吧。
“蝶衣!”
宋觀舟抬頭,看向緊閉的房門,她知外頭有人守著,果不其然,蝶衣馬上推門而入,“少夫人——”
她面上帶著笑意,以為這對多年不曾相見的夫妻,和好如初。
“筆墨伺候。”
呃?
蝶衣不解,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裴岸,“筆墨……何用?”
“拿來就是。”
宋觀舟催促她,蝶衣再看裴岸,哪知自己那位四公子竟直勾勾盯著少夫人,一句話不說。
“少夫人,您身子還在修養,要筆墨作甚,還是以養身子為重。”
“蝶衣,去拿!若你不去,我去!”
唉!
蝶衣只能應了,剛出門,一堆人就圍上來,阿魯臨山文令歡,“沒吵了?”
一門之隔,聽不到二人劍拔弩張的動靜,怕是和好了。
蝶衣搖頭,“二夫人,奴也不知,只說讓奴去備紙筆。”
紙筆?
這欲要作甚?
不多時,又聽得裴岸的聲音傳來,“阿魯,快些送來!”
噢喲,這是作甚?
不得已,蝶衣趕緊去書房取來文房四寶,托盤端著送入屋內,這一次,宋觀舟靠坐在床沿,螓首微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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