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 原來如此
海西張了張嘴,本想要反駁或是解釋,但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,立刻抿緊了嘴唇。
馬庫斯那冷冽的聲音如同寒冰,直白的威脅,告訴海西,她可以選擇謊言,但是後果自負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海西不由自主地低垂了頭顱,像是被風雨摧殘的小花,顯得格外柔弱。她輕輕地掙了掙手腕上的絲綢,撇嘴說道:“疼……”
馬庫斯無奈地嘆了口氣,嚴厲的表情瞬間軟化,彷彿春日的暖陽融化了冬日的寒冰。他輕輕地將絲綢從海西的手腕上抽走,隨後溫柔地幫她揉了揉那其實一點也沒泛紅的手腕,眼神中滿是寵溺與無奈。
站在一旁的凱厄斯見狀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出聲提醒:“馬庫斯!”他就知道,不能指望馬庫斯,他能對海西嚴厲一分鐘,那都是奇蹟。
海西頓時隱晦地怒瞪了凱厄斯哥哥一眼,隨即清了清嗓子,藉機提出了交換條件。
“我可以把你們的疑問,全都和盤托出,但是你們必須保證,無論我透露了什麼資訊,都以一個客觀的,理智的角度來看待問題,並不再追究我過去的任何行為。”
說到這裡,海西下意識地點了點嘴唇,“作為交換,我也不再追究你們之前的種種行為,包含但不限於,阿羅的不妥行為,以及哥哥們的漠視。”
馬庫斯和凱厄斯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,似乎在無聲地討論著海西的提議。馬庫斯知道自己最終一定會妥協,但是他並不想讓妹妹輕易得逞。
“海西,你的提議並非不可考慮。但是,你必須明白,我們的寬恕並非輕易給予。你所透露的資訊,必須對我們有足夠的價值,才能換取這份承諾。”
面對馬庫斯哥哥那看似考慮實則已顯露鬆動的態度,海西心中暗自警惕,她可不會輕易上當。
她靈巧地立起身子,雙手輕輕搭在馬庫斯的寬闊肩膀上,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彷彿在說:“哥哥,你得聽我的。”
“馬庫斯哥哥,”海西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但更多的是堅定,“你應該說的是‘我同意’,我同意。”
看著眼前妹妹靈動可愛的樣子,馬庫斯眼中的寵溺與縱容已經溢位。海西所掌握的資訊確實至關重要,他找不到任何應該拒絕她的理由。他的力量和權勢不就是為了讓她快樂的嗎?他順從自己的心意,緩緩開口:“我同意。你總有辦法讓我妥協。”
海西得意地笑了,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,明媚而燦爛。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凱厄斯,後者挑眉看著馬庫斯,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。“我同意?啊?”
“好了,凱厄斯哥哥也同意。阿羅,你呢?”海西馬上抓住凱厄斯的話頭,不等他開口反駁,就下了定論,朝著阿羅,雙手合十:“我同意?”
阿羅並不打算出言反對海西的條件,畢竟,憑什麼每次都要他來做這個“壞人”,那實在是有些吃力不討好,反而更襯得馬庫斯這個兄長值得依靠。他輕輕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:“我同意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已經同意了,協議生效。”阿羅接過話語權,閒適地坐回沙發,理了理西裝外套,“那麼,海西就請為我們解惑吧。海西,你要記住,你所透露的資訊必須全面,真實,無誤,否則,我們之間的約定將不再有效。”
凱厄斯也坐到馬庫斯旁邊,點頭支援阿羅:“你必須坦誠相告,不得有任何隱瞞。”
海西輕巧地從馬庫斯腿上蹦了下來,如同一隻敏捷的小鹿,幾步就躍到了書房的另一側。她站在那裡,與馬庫斯、凱厄斯和阿羅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。
“在我開始講述之前,我要再次強調,”海西的聲音清晰而堅定,她環視了一圈三人,“我希望在整個過程中,你們都能保持一個客觀和理性的態度來看待和思考問題。當然,如果你們有任何疑問,可以隨時提問,但是,請你們答應我,不要發飆,好嗎?”
馬庫斯、凱厄斯和阿羅都微微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。他們深知,海西既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,必然有著她的理由。而且,他們也明白,只有保持冷靜和理智,才能更好地理解和評估海西所透露的資訊。
“我拒絕了成為奧西里斯的子嗣,因為有人已經引領我走上了另一條道路。”海西說到這裡頓了頓,她很清楚這三個人心底都不曾放棄將自己轉化為血族,只是不曾宣之於口,不能實現罷了。“我所走的是一條通往長生與無盡力量的道路。它賦予了我超乎常人的能力,讓我得以窺探生命的奧秘,掌握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衡量著接下來的話語將帶來的衝擊,然後繼續道:“這條修行之路,我無需放棄人類的身體,無需靠飲血為生。大成之時,與天地同壽,擁有移山填海、毀天滅地的偉力,甚至跨越時間和空間的界限,探索宇宙的奧秘。”
旁聽的三位沃爾圖裡守衛——德米特里、科林和勒特娜,他們的眼睛已經睜得滾圓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那是一種對未知力量的震撼,也是對所述奇蹟的深深嚮往。他們的內心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觸動,那是一種對探索未知、追求更強大力量的渴望。
海西自然捕捉到了他們眼中的光芒,那是一份純真的嚮往,也是一份對未知世界的敬畏。她輕輕搖了搖頭,無奈地笑了笑。 海西深吸一口氣,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莊重:
海西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,每一個字都如重錘般敲擊在聽眾的心上,她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與莊重,揭示了生命的深層真相。“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是宇宙間最樸素的真理。世間萬物,無論大小,皆在平衡法則的織網中交織,無一例外。追求長生,這本就是對自然秩序的逆行,是一條既險峻又遙遠的道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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