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凱瑟琳不明就裡一臉理直氣壯地,叉腰看著莉迪亞。
莉迪亞看著眼前搞不清楚狀況的凱瑟琳,和已經來到房門口,面無表情的西里斯,還有偷偷藏在西里斯身後打手勢的海西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西里斯站在門口,沒有踏入,而是拍了拍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塵,嘴角含笑,慢條斯理地開口:
“哦?凱瑟琳,不如你和我說說是什麼事實?”
望著唧唧索索,糯糯嘰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這時候倒像是啞巴的凱瑟琳和莉迪亞,西里斯下了最後通牒:
“明天上午,請丘位元小姐陪同凱瑟琳和莉迪亞,到我的房間。
我會根據你們二人的實際水平,給出相應的建議和指導。
另外,考慮到你們兩個人似乎非常喜歡大喊大叫,那麼就從明天開始,每人輪流到山坡上大聲朗讀一小時,為期一個月。
丘位元小姐將負責監督,而我會為你們提供一份書單,確保你們朗讀的內容既有深度又有趣味。”
朗伯恩二樓主臥內,另一場教育也在進行。
兩個小時前,凱瑟琳和莉迪亞像兩隻受驚的小鳥,慌慌張張地跑回房間,忙著翻找法語作業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“審判”。
那時,班納特太太就在客廳裡唸叨,打算為這兩個闖禍的女孩向西里斯求情。
班納特先生一開始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並沒有打算阻攔妻子的打算。
二人回到主臥,聽到凱瑟琳聲嘶力竭的報信聲,以及隨後傳來的二人旁若無人的爭吵聲後。
班納特先生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看著妻子打算出門調解,為莉迪亞解圍,他立刻開口阻攔。
“哦,班納特太太,”班納特先生少有地嚴肅起來,“西里斯是她們的兄弟,也是家族的繼承人。
他有權利也有義務對家裡的姐妹進行規勸和教育。
我們不能總是縱容她們,否則她們永遠不會學會承擔責任。”
班納特太太糾結地纏繞著手中的手帕,哀哀慼戚地小聲反駁:
“可是,我的好先生,我可憐的莉迪亞還那麼小,她只是有點貪玩而已。”
班納特先生輕輕搖頭,輕聲勸導道:
“我的好太太,你難道想讓西里斯對莉迪亞,心生厭惡嗎?這樣對她未來的成長可沒有什麼好處。”
班納特太太聞言,驚慌地雙手捂住嘴巴。
她十分明白西里斯這個未來繼承人的態度,對莉迪亞的感情深淺,將直接影響莉迪亞未來的一生。
她不能因為一時的溺愛,而毀了女兒的未來。
看到妻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班納特先生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,扶她坐到床邊。
他繼續說道:“我們的兒子也許早熟,也許富有野心,但是他也同樣慷慨、正直,對自己的家人充滿感情。
他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繼承人,他會用自己的方式教育姐妹,讓她們成為更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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