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海西如約來到德文郡公爵府。按照慣例,每年從彭伯裡返回牛津前,她都會在這裡短暫停留一週。
威廉確實信守了紳士的諾言——在海西年滿十八歲前始終保持著分寸。
但隨著生日臨近,海西明顯感覺到他的剋制,已瀕臨極限。
公爵府的藝術品展覽廳內,長廊兩側掛滿歷代公爵夫婦的肖像與名家畫作。
這些油畫海西早已熟稔於心,但今天,一件新陳列的古埃及展品抓住了她的目光。
那是一件黃金打造的祭司法器,在展廳燈光下泛著神秘光澤。
“奧西里斯讓我尋找的任務物品會與此有關嗎?”
海西暗自思忖。來到這個世界十七年,這是她第一次感應到可能與任務相關的線索。
平靜生活幾乎讓她忘記了使命,或許這次‘死遁’後該去埃及探尋——心之所感,往往就是答案所在。
“在想什麼?”威廉突然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肢,下頜輕抵在她肩頭。
“像是件法器。”海西下意識回答,目光卻穿透展櫃,彷彿望向遙遠時空。
“海西,”威廉突然將她轉過來,收緊手臂讓她緊貼自己。
“你有事瞞著我。”
儘管少女舉止如常,他敏銳的直覺卻警鈴大作——有什麼正在脫離掌控。
若這麼容易就被套話,海西早在上個世界就屍骨無存了。
“威廉,公爵大人,”
她雙手抵住他胸膛,仰頭反駁。
“你想欺負人就直說,何必找藉口?”
這兩年她長高不少,從原先只到他胸口,如今已經幾乎能夠平視他的肩膀。
威廉托起她的下巴,薄唇輕蹭那抹嫣紅。
就在海西想要偏頭開口的瞬間,他驟然加深了這個吻。
無論經歷多少次,海西都難以招架他如此兇猛的攻勢。
缺氧的大腦,讓她只能緊緊抓住對方的衣襟,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豔麗的緋紅。
威廉察覺到她的無力招架,卻變本加厲。
他的手指從下巴滑落,沿著修長的脖頸輕輕撫過,如同在觸碰稀世珍寶。
“海西,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身邊。”
低聲的呢喃又彷彿是一種誓言。
隨之而來,一連串熾熱的吻便落在她的額頭、眉眼、鼻尖,一路向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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