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她欣喜地分享最新的訊息:
“哦,對了,托馬斯勳爵前段時間還曾路過赫特福德郡,在懷特家短暫停留過。閒聊時他還提起過你,說你是個難得聰慧的姑娘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優雅地調整了一下自己髮髻旁的珍珠髮飾,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海西。
霍華德公爵府兩位核心人物:愛德華公爵和托馬斯勳爵與海西.班納特到底是何關係呢?
海西眼波流轉,似笑非笑地目光轉向吉娜,“是的,懷特先生一向善於經營土地特別是葡萄園。”
海西早就準備好,各色人物的試探,不過面前這個還是有必要點一點。
畢竟查爾斯.懷特還是挺好用的手下,她和愛德華經營的幾處葡萄園都需要他打理。
葡萄園幾個字,讓吉娜不禁一僵,查爾斯確實在經營管理幾處葡萄園,那也是他們家重要的經濟來源。
“啪......”象牙柄摺扇被海西優雅收起,嘴角露出略帶鋒芒的笑容,“這幾年我的幾處葡萄園他盡心竭力操持,這份辛苦我始終銘記在心。”
吉娜的臉色瞬間有些發白,她完全沒料到海西會如此直白地亮出這張底牌。她才是那幾處產業的真正主人!
“愛德華和托馬斯勳爵的恭賀,我早已收到,至於托馬斯勳爵的誇讚.......”
海西輕輕一笑,“這次我和西里斯,威廉回到倫敦,一定當面好好問問他,有沒有說過我的壞話,如果沒有我們就好好感謝他一番。”
“理應如此......”吉娜憑藉深入骨髓的教養,才竭力維持住臉上的溫婉笑容。
背後的冷汗緊緊貼著昂貴的絲綢禮服,她對於今天的莽撞試探悔恨萬分,萬一對丈夫葡萄園經營產生任何影響,她簡直不敢想後果。
一旁的彬格萊姐妹,臉上那原本因吉娜氣度而隱隱浮現的不服氣,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們親眼目睹了方才那平緩卻雷霆萬鈞的交鋒。
那位氣度雍容的吉娜·懷特太太,在未來公爵夫人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後,竟瞬間變得噤若寒蟬,只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賠著僵硬的笑容,姿態謙卑得近乎……惶恐。
這赤裸裸的權力碾壓,比任何說教都更深刻地烙印在她們心中,徹底澆滅了她們心中那點因財富而生出的、不合時宜的驕矜。
同樣看到這一幕的,還有剛剛結束一曲舞、匆匆趕來的簡和伊麗莎白。
伊麗莎白目睹吉娜那副前倨後恭、謹小慎微的模樣,一股不平之氣瞬間湧上心頭。
她眉頭微蹙,下意識地想要上前一步,說些什麼——或許是打抱不平,或許是維護一下這位看起來被“欺負”了的舊識。
“麗茲!” 簡眼疾手快,猛地抓住了妹妹的手腕。“別動!”
她清澈的藍眼睛前所未有的嚴厲。
這一刻她終於做到了西里斯要求的洞悉世事的同時,果斷強硬。
“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!海西代表的是班納特家,更是未來的德文郡公爵府!
你此刻若站出去維護吉娜(一個外人),就是在質疑海西的立場,質疑公爵夫人的威嚴!
所有人,包括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睛,只會認為班納特家的女兒不識大體,缺乏家教!你難道想讓全家因你一時衝動而蒙羞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