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西對於三個‘權謀小學生’的冷酷發言,正合威廉心意。海西又不是他們的專屬導師,還要時時刻刻負責他們的安全保障。
看著巡遊時間快到了,威廉引領海西朝著頂級貴族包廂方向移動。一路上各色古老貴族及家眷,互相致意問好,態度溫和有禮。
顯然這些人已經得到訊息:海西.班納特小姐今早拜見了馬博羅公爵,雙方相談甚歡!
主看臺的包廂裡漸漸安靜下來,連之前低聲交談的貴族都紛紛起立站直。
遠處的賽場入口,傳來皇家護衛隊馬蹄踏地的整齊聲響,不用問也知道,是王室的馬車到了。
第一輛鍍金馬車緩緩駛來,車窗拉開一角,攝政王笑容滿面向人群揮手致意。緊挨他坐著位穿著淡紫色禮服的夫人,髮間彆著珍珠冠冕
“菲茲赫伯特夫人。她雖無王妃名分,但......”威廉低聲開口,正在斟酌如何向海西詳細解釋。
——瑪利亞.菲茲赫伯特夫人,一位非王室成員,也非合法伴侶!
海西手持手帕,與其他貴族夫人少女保持一致,微笑地朝攝政王和菲茲赫伯特夫人揮手致意。
“她是陪伴攝政王最長久的一位情人,或者說是夫人。攝政王的真情實意,讓貴族們必須保持沉默的敬意。”
威廉鬆了一口氣,又心下忐忑:他和海西開局並不美好,他當初齷齪的小心思,最近阿黛拉的事端,都讓他時刻惴惴不安。
他隱晦地在臺面下,緩緩握住海西垂落裙襬邊的左手,沒有遭到拒絕,讓他嘴角的勾起的弧度深了幾分。
第二輛馬車緊隨其後,緩緩駛來。 同樣華貴緊緻的鎏金馬車,但氛圍卻截然不同。
年僅17歲的夏洛特公主端坐其中,頭戴鑽石冠冕,努力展示王儲的威儀,但那微微緊繃的下頜和游離的眼神,卻洩露了她內心的不情願與拘謹。
她身旁的奧蘭治親王威廉,身姿挺拔,試圖展現親切的笑容,但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,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壁壘。
等王室馬車駛過主看臺,貴族們才陸續坐下。
威廉端起香檳,傾身靠近海西,在她耳邊評論道:“看來海爾德蘭的春風,並未吹暖我們公主的心。”
“那是英倫未來的繼承人,不是毫無權利的貴族小姐,自然難以討好。”海西仰頭嬌嗔。這些貴族紳士們都太小看女人了,即使那個女人是英倫未來的統治者。
威廉並不覺得事情會有任何的變數。
“聯姻勢在必行,這是政治。這次巡遊就是攝政王給所有人的一個訊號!”
海西拿過威廉的酒杯,淘氣地淺酌一口,眯了眯眼睛,撇撇嘴,又毫不客氣地還給了對方。
“那可是未來的女王陛下!她身上流著和攝政王一樣倔強的血脈!奧蘭治親王不能獲得她的芳心,必有波折!”
威廉一愣,這是他從沒有想過的情況,“一個17歲的小姑娘...”
海西手指輕點威廉左胸的紋章,搖搖頭,“在王權面前,性別和年齡都不是問題!這不僅是愛情,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意志和權威!
這位未來的女王,很可能會做出讓所有人吃驚的、激烈的反抗。這未必是結局,而是更大風波的開端。”
威廉握住海西的手掌,冷靜分析:“無論何種風波,我們置身事外才是最佳選擇!最麻煩的是西里斯...公主有了興趣”
海西點頭,皺眉搖了搖手中的摺扇,擋在嘴邊,輕聲唸叨:
“是的,若是親王覺得西里斯是‘阻礙’,或是惹惱了攝政王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