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用。”
蘇瑤沒有再問，她把最後一張破禁符從袖子裡摸出來，貼在自己胸口，閉上了眼睛。
符紙上的硃砂紋路亮了一下，然後整張符紙化成了灰，從她衣服上落下來。她睜開眼睛，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。
“經脈通了第二層，還有一層沒通。”
“夠了。”
林太初回到鐵柵欄前面，蹲下來，把右手伸到其中一把鎖的鎖孔前面。
他沒有靈力，但蘇瑤有，他讓蘇瑤站在他旁邊，把右手覆在他的右手背上。
“往鎖孔裡灌靈力，大小不用變，穩住就行，剩下的我來。”
蘇瑤把手掌貼在他的手背上，把體內那半通不通的靈力順著掌心傳過去。
靈力進入林太初的右手之後他沒有停，他把那股靈力引到指尖，從指尖注入鎖孔，鎖孔底部的符文被靈力啟用之後開始發光，一圈一圈地在鎖孔內壁轉動。
林太初沒有去控制靈力的大小，他用指尖在鎖孔裡轉了三圈，順時針一圈，逆時針半圈，再順時針一圈半。鎖芯裡的機關響了一聲，鎖舌從鎖孔裡退出來，那把鎖開了。
蘇瑤的手從他手背上拿開，喘了一口氣。
“還剩三把。”
最後一把鎖開完之後林太初把橫栓從門框裡抽出來，鐵柵欄門吱呀一聲往外開了半扇。
他側身從門縫裡鑽出去，蘇瑤跟在他後面鑽了出來，姓王的貨主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，也鑽了出來。
過道里很暗，通風口透進來的月光照不到過道盡頭。
出門之後，門外是一條窄巷子，巷子兩邊是高牆，他回頭看了一眼蘇瑤，蘇瑤點了點頭，三個人從雜物間出來，貼著牆根順著巷子走。
巷子盡頭是一條橫街，街上沒有行人，兩邊的鋪子都關了門，只有遠處一間客棧門口掛著一盞燈籠，燈籠的光在夜風裡晃來晃去。
走到城南城牆根下的時候林太初停住了腳。城牆根底下站著兩個人，穿著黑衣。
“站住，什麼人？”
林太初沒答話，他走到那兩個人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，鬆開手裡的鐵鍬，把它往旁邊一扔，鐵鍬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響。
那兩個人被他這一下搞得有點懵，正要再開口說話的時候蘇瑤從林太初身後閃出來。
她右手掌心亮了一道微光，是一張催到一半的火符，火符的硃砂紋路在她掌心裡轉著圈，只要她一捏訣那道火就能打出去。
那兩個黑衣人往後退了半步，握在手裡的法器沒有抬起來。
“讓路，不讓路我就燒了這道城牆。”
那兩個黑衣人看了看蘇瑤掌心那道火符，又看了看林太初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然後往兩邊退開，貼著城牆站著，把中間的路讓了出來。
林太初從他們中間走過去，蘇瑤和姓王的貨主跟在他後面走過了那兩個人，走到城牆根底下的時候林太初回頭看了一眼，那兩個人還貼著牆站著，沒有跟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