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姐妹在東宮被潘承徽搓磨的訊息何皇后現在才知道。
何氏姐妹不敢言語,垂首掉著眼淚,何皇后被鬧著煩了,一擺手,“你們就暫且住在坤寧宮,等本宮尋皇兒詳談一番,再把你們送回東宮,不會讓你們受罰的。”
嬤嬤扶著何皇后起身,何皇后終歸還是心軟了,疲怠的嘆了一口氣,畢竟在這深宮裡也只有何氏姐妹時不時來看望她,還是有幾分親情在的。
難不成皇家男兒當真是克他們何家女嗎?
何氏姐妹連聲道謝,她們如今已經完全消停了爭寵的心。
何皇后思考片刻,嗓音不虞隱隱透著冷意,“賜下幾個教習嬤嬤給潘承微,一個承徽竟敢如此對待良娣良媛,何家女還不是她能下手的。”
……
月上梢頭,暮色四合。
賀玥愜意地坐在矮榻上,手上拿著一塊兒精緻的糕點,慢慢的吃著,貓兒縮在她的懷裡。
寧如頌還沒有來,賀玥預備著再過上一個時辰就滅燈歇息,不管他了。
外頭陡然傳來淒厲的叫喊聲,“太子妃救救臣妾吧!”
賀玥微愕了瞬,清幽姝麗的面上緩緩覆上疲倦,大晚上的依舊不消停。
糕點被擱置在旁邊精緻的碟子裡,她溫聲吩咐,“呂嬤嬤出去瞧瞧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是,太子妃!”呂嬤嬤領命。
碧院外頭是一個穿著單薄的女子跪在殿門口磕頭,手指凍得通紅,嫵媚的一張臉上滿是痛苦。
殿門被開啟,呂嬤嬤看著她,面上有著驚訝,“潘承徽,您這是發生了什麼?”
潘承徽向來高傲,怎麼如今一副狼狽的樣子!
潘承徽哽咽的垂淚,面色灰敗,“皇后娘娘今日午時派下教習嬤嬤。”
“那嬤嬤說本小主以下犯上,缺少禮教管束,壓著本小主跪了兩個時辰!”潘承徽抬起頭,眼裡含著怨恨,“還說以後要日日如此。”
呂嬤嬤明白了,這是何皇后給何良娣、何良媛出氣呢。
“您些等會,老奴去稟告太子妃。”呂嬤嬤這般說道,然後又合上了宮門。
呂嬤嬤回到內殿將潘承徽的事同賀玥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。
賀玥眉眼淡漠,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小溜,“她自個尋出來的罪受,這會兒委屈上,想叫本宮給她出頭。”
當她是冤大頭不成,為了這件事和何皇后對上,她有什麼好處?
呂嬤嬤極為贊同的點頭,“潘承徽也就是瞧太子妃您心軟,不必理會。”
賀玥從來不喜歡處理這些勾心鬥角的事,她將小溜遞給旁邊的宮女,“伺候盥洗,本宮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