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她忽然仰頭，盯著上方的他說：“你還記得戲嗎？那幾個點，得紅眼的，還有看到你後媽，你得生氣點，那種隱忍，你懂吧？”
“閉嘴。”
嘁。
不知好歹。
她撇撇嘴，重新縮回保護殼裡，裝得挺像是那麼一回事。
薄司衍親自推她。
從醫院到上車，上上下下，都是他抱她。
到了老宅，車在主宅前停下。
薄司衍面上毫無表情，已經恢復冷冽狀態。
“阿衍？”
身邊傳來軟軟的呼喚，他愣了一下。
轉過臉，只見女人把帽簷一抬，一雙眼睛，淚水汪汪。
“要給寶寶找回公道，對嗎？”
薄司衍：“……”
又來了。
他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，全沒了！
他深呼吸一口，抬手，一把把她帽簷蓋了下去。
“不許出聲。”
秦頌遙忍不住探頭，“我怕你忘記……”
薄司衍一道涼涼的視線打過去。
女人癟癟嘴，自己伸出兩隻手，乖巧地把帽簷壓低了。
她悶悶的聲音傳來。
“反正，你記得紅眼睛啊，得隱忍。”
難得，薄司衍忽然覺得，她拽著帽簷的那兩隻手，還挺可愛。
真見鬼。
沒人比她更討厭了。
吃個牛肉麵都不知道吃了誰家的！
他哼了一聲，將她上下掃了一遍，確定無誤，讓人拉開了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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