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陣不爽,叛逆地把煙給電上了。
秦頌遙翻白眼。
薄司衍抽了口煙,張了張口:“繼續說。”
“就咱倆那關係,能不離嗎?”
薄司衍沒說話,又抽了口煙。
“聚少離多,聚了,也是吵架,我每天窩在薄公館裡就是等你,還等不到。”
“你是在等我?”
“要不然呢,我等你的司機,等你保鏢?”
“不是在等我給你辦事?”
秦頌遙看了一眼面前的東西,用叉子戳了戳。
“我是求你辦事,可我每回找你,也很難受的。”
“辦事的是我,我都沒抱怨呢。”
“你哪回不拿話擠兌我?”她說著,忽然就哽咽了,眼淚說來就來,自己都沒料到。
薄司衍嚇了一跳。
他下意識直起身,抽了紙巾遞過去。
秦頌遙接過紙巾,低頭,清了下嗓子。
“哭什麼?”他皺緊眉,偽裝著慌張,說:“你要我給你通報全城道歉,我都沒嫌丟人得哭出來。”
她破涕為笑,說:“你少胡扯,你道個歉,哪裡丟人,人家還說你有情趣呢。”
“我沒讓你擠兌?”
“我擠兌你,說什麼了,你擠兌我,都是說的什麼?”她看向他,眼神忿忿不平,嘴巴一癟,“你自己想想,一句人話都沒有。”
薄司衍:“……”
他一度懷疑自己病了。
秦頌遙以前也在他面前哭過。
可自從那天在浴室他耍她,她出來就在他面前崩潰大哭之後,他看到她掉眼淚珠子就心慌,不自覺地開始反省,生怕她下一秒就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他想了半天,只找到一句話給自己開脫。
“你哪回求我辦事,我沒給你辦?”
秦頌遙哼了一聲,“是,薄總你辦得好呢,都是大恩大德!”
薄司衍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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