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張口,隨即想起來,有些事,好像只有她知道。
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這意思,臉上已經熱了,還要故作鎮定,彷彿她沒亂想別的。
“我說的是你的手。”
“廢話,要不然呢?”薄司衍嘴角提了一下,低頭拆解漿果的梗,說:“你以為我指的什麼?”
秦頌遙:“……”失策。
她想了下,掙扎:“腿。”
薄司衍往嘴裡丟了兩枚果子,抬眸,定定地看向她的方向。
秦頌遙繃直背脊,一本正經地洗牌,表情十分嚴肅。
對面,男人嗤笑出聲,身子後靠。
他坐姿隨性,閉著眼睛,張口道:“秦頌遙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沒見過像你這麼色的女人。”
秦頌遙:???
她張了張口,趕緊反駁:“我怎麼了我?”
“不正經。”
“放屁!”
薄司衍睜開了眼睛,眉眼懶懶的,往她的方向睨了一眼。
“你心裡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,我是正經人,腦子裡全是正經東西。”
被他戳穿了,秦頌遙反而冷靜了,面上溫度下去,她一邊洗牌,一邊說:“再說了,你怎麼知道我腦子裡想什麼,難道不是因為你也想了?”
薄司衍:“……”
她啪一下把牌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玩不玩?”
薄司衍舔了下唇,問:“賭什麼?”
“小遊戲,不賭,我們隨便玩玩。”
“那不玩,耽誤時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