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秦頌遙似的。
“我頭疼。”他忽然說。
秦頌遙停止了講話,瞄了他一眼,“那也沒法子,給你叫醫生?”
“你幫我,按兩下。”
“嘁,就知道你想使喚我。”
她丟開手裡的零食,轉身跪坐著,面對他的方向。
“交出你的狗頭來。”
薄司衍都沒反駁她,閉了閉眼,活動了一下脖子,然後往床沿挪了下身體。
“你換個方向,頭頂對著我,方便。”
他面對著她,側身躺著,聞言,皺了下眉,說:“不想挪,挪著頭暈。”
秦頌遙無語。
他這樣子,也按不著另一側xue位,她乾脆還坐下了,騰出一隻手,隨意地給他輕按太陽xue。
按累了,她就把下巴壓在床沿。
倆人靠得近,跟小貓小狗似的湊在一起。
薄司衍睜開眼,彷彿沒什麼精神。
秦頌遙朝他眨眨眼。
“你揹著我吃什麼了?”他輕聲問。
“就肉脯啊。”
“還有別的。”
“沒了。”
她剛說完,面前人就湊了過來,似乎是要聞聞她的味道。
視線相交,秦頌遙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幽深,眼看他要靠近,她收回給他按頭的手,兩指併攏,按在了他唇上。
室內靜了下來。
薄司衍喉結滾動,面上一派正經,似乎什麼都沒發生。
秦頌遙心裡咚咚的,深吸一口氣,推著他腦袋往後,咬牙道:“頭不疼了,就睡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