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讓你抹一下，一筆勾銷。”
“行。”
她哼哼兩聲，眼中浮現巫婆一樣的惡毒笑意，用手指抹了好大一塊奶油。
薄司衍皺了下眉。
櫃檯後面，水煮蛋拿出了相機。
秦頌遙為了防止薄司衍躲，特地起身，狠狠在他臉上抹了兩下，非把手指上的奶油都抹淨了，這才罷休。
因為抹的地方集中，不是糊了一臉，眼前這張臉，還是好看的。
就是眉頭皺死了。
秦頌遙哼笑，十分滿意，正要說話。
忽然，對面一下閃光燈亮起。
她表情一驚。
薄司衍前一秒在皺眉嫌棄臉上的奶油，此刻卻本能地想起她怕相機，只是沒來得及幫她擋。
他坐著，她站著，倆人都愣了下。
櫃檯後，伊森端著相機，看著畫面，感慨：“難怪全球變暖，冰川融化，原來有人作怪。”
當年的冰塊臉學弟，竟然也成妻管嚴格了。
見鬼。
年度第一大奇聞。
“嚇著了？”
不遠處，薄司衍問秦頌遙。
秦頌遙咂了咂嘴，搖頭，“沒。”
她已經能適應拍照了。
薄司衍不大放心，讓她坐下。
秦頌遙看著他臉上沾著奶油講話，一個沒繃住，樂不可支。
“薄司衍，你醜死了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抽了紙巾丟給他。
男人卻沒拿紙巾，就這麼看著她。
她嘖了一聲，一陣無語，還是繞到了他身邊。
咖啡館窗邊，年輕的小夫妻坐在一起，女人拿著紙巾，給丈夫擦著臉，嘴裡嘖嘖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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