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手指好燙。
藥膏都要被他燙化了,一點效果都沒有,浪費好藥。
“嗯……”
她趴在床上,聽到自己的聲音,趕緊咬緊了嘴巴。
睡袍被整理好,腰上力道鬆了,她趕緊一滾,鑽進了被子裡。
薄司衍去洗了手,回來發現她趴在枕頭上,正在玩手機,不知道跟誰聊天,說得起勁。
估計是在罵他。
他踩對了,秦頌遙在跟甄溫柔罵他。
見他來了,秦頌遙哼了一聲,往裡面去。
薄司衍現在跟她是一點不客氣,在她身邊躺下,也不著急吃早餐了,就想摟著她。
“幹嘛!”
她語氣拽了吧唧的,一點不讓抱。
薄司衍就想抱她一下,也沒別的意思。
秦頌遙用被子裹好自己,哼了一聲,忽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她放下手機,勾了勾唇,“哎,我們現在算什麼?”
薄司衍看了她一眼,“回了帝都,我們把婚復了。”
他都想好了,到時候找幾個人演她一場,把手續走了,她也發現不了離婚證是假的,都不用告訴她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秦頌遙都笑了。
“你安排還挺好。”
薄司衍沒說話,反正他覺得確實挺好。
秦頌遙接著就嗤了一聲,往他肺管子上戳。
“昨天開動之前,你說什麼來著?”
“不記得。”他想都沒想。
秦頌遙冷哼,一字一句重複:“追你,跟我們現在做的事,不、矛盾!”
“什麼意思?”她湊到他面前,故意道:“意思就是,咱們該睡的睡,其餘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薄司衍:“……”
他側過臉,不疾不徐地道:“我是個負責任的人。”
“別!”秦頌遙伸手攔住他的話,嗬了一聲,“用不著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