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寂看著她,似是在確定她是否是真的,半晌後才張開泛白的唇瓣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秦頌遙一臉無奈,說:“你這樣了,我能不來看著嘛。”
她指了指外面,“你助理在隔壁休息。”
“抱歉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秦頌遙嘆了口氣,“說這個幹嘛?”
他當初救她傷了手,只有她欠他的,這點小事算什麼。
“我這裡沒什麼事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岑寂說。
“有沒有事,醫生說了算。”
秦頌遙搖了搖頭,按了床頭的鈴,又俯身看著他說:“你也太不拿身體當回事,剛做過大手術,還不好好養著。”
岑寂看著她靠近的臉,只覺恍惚。
夢裡,都是那些年的記憶。
一睜開眼,竟然就有她。
醫生陸續進來,詢問岑寂感受,秦頌遙退到了外圍。
岑寂答著醫生的詢問,眼神卻看向一旁。
秦頌遙注意到他的視線,朝他明媚一笑,在後面指著禿子醫生腦袋上幾根毛,作出嘖嘖搖頭的表情。
他不禁失笑。
禿子醫生尚未察覺問題,聽到他笑,還問他是哪裡不舒服。
“沒有。”
醫生納罕,這位岑先生看著紳士禮貌,待人接物卻很疏離冷漠,難得會有這樣簡單的笑。
秦頌遙在後面揹著手,依次觀察幾個醫生的腦袋。
岑寂也一直注意著她。
好不容易等到醫生走了,秦頌遙拉著椅子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醫生說你只能吃流食,我讓人送點粥過來?”
岑寂側過臉,看著她道:“都可以。”
秦頌遙拿著手機忙活,還說莊園裡有她做的鹹鴨蛋,要他嚐嚐。
岑寂靜靜躺著,聽她說話,看她的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