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深呼吸,指著照片道:“能見人嗎?!”
“臥室,為什麼要見人?”
“萬一被看到呢?”
他往上看了一眼,“哪裡有問題?”
他理直氣壯,秦頌遙一陣啞口,扭頭再去研究了兩眼照片。
你別說。
細看,也沒什麼問題。
薄司衍睨了她一眼,勾唇道:“薄太太,你思想不太純潔。”
秦頌遙喪服裙子還在身上呢,腦子裡就全是那一晚的細節,她都要抓狂了。
本想坐在床邊踢踢他,她坐到一半,站了起來。
薄司衍:“幹什麼?”
秦頌遙看了一眼新床單,有點捨不得。
“我換身衣服再坐。”
“假道學。”薄司衍伸手,把她往床邊按,“想坐就坐。”
秦頌遙這回卻沒聽話,一個扭身躲開了。
“婚房哎,你講究一點行不行?”
本來一切來得就太夢幻,她生怕這個美夢沾上一點半點的不祥。
她撫了撫身上的裙子,低頭默了默。
薄司衍察覺到她的情緒,把她抱進了懷裡,低頭看她,“你怕什麼?”
“沒怕。”
還說沒怕,眉頭都皺了。
薄司衍把她的臉帶進懷裡,“怕我死了,還是怕我變心?”
秦頌遙一聽,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猛一下抬頭,“說什麼呢?”
薄司衍只是隨口一問,看她的表情,才知道她是真怕。
他頓了下,跟她對視良久,這才重新把她抱進懷裡,道歉道:“我說錯了。”
“你以後別說這種話。”她回抱他,悶聲道:“咱們倆命都不好,沒爹沒媽的,也不知道八字合不合,你還總胡說八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