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牌之差,秦頌遙就把最後一張牌走完了。
嚴厲寒一家輸三家。
陸澤琛鼓掌。
陳欽南喝茶,像模像樣地鬆口氣,“祖宅差點保不住。”
秦頌遙很高興,和宋襄交換了一個眼神,然後問嚴厲寒。
“嚴總,說話算話吧?”
“才一局。”他淡淡道。
秦頌遙詫異,“還玩兒?”
嚴厲寒把牌丟在了桌上,顯然是等著她洗牌。
秦頌遙當然是一百個樂意,樂嗬嗬地洗牌。
陸澤琛和陳欽南見好就收,不算太黑心,不想參與。
“那豈不是隻有我跟嚴總玩兒了?”
“兩個人能玩兒什麼?”宋襄問。
秦頌遙:“小貓釣魚。”
宋襄笑了出來。
她來了這麼久,秦頌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真心笑。
燈光下,嚴厲寒下意識側過臉看了女人一眼。
然而那一抹笑,也就是一瞬間,他視線看過去的片刻,宋襄就恢復了完美得體的模樣。
姚璿建議,陳欽南和陸澤琛入局,做個牌搭子,輸贏不論。
秦頌遙沒意見。
她這局沒做手腳,因為不知道為什麼,她總覺得嚴厲寒是有所察覺的。
甩牌的過程中,她還緊張了下,生怕把到手的地再輸出去。
不料,一切都很順利,宋襄給她報牌,她暢通無阻地贏。
兩塊地啊,片刻的功夫。
薄司衍察覺不對,在她腰上按了一下,讓她見好就收。
正好,姚璿也怕他們玩兒太大,趁機請他們歇一會兒,賞賞夜雨,再上樓去玩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