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哼了一聲,“讓我抓到你就死定了。”
說著,她要繞過他往裡走。
薄司衍將她撈了回來,把她按進懷裡,捏著她耳朵玩兒。
“傻的,我還能真藏人?”
秦頌遙勾勾唇,“誰知道。”
男人彎腰,一個打橫將她抱起,“趁著有空,跟我好好說說,晚飯跟顧西城吃什麼了?”
秦頌遙以為他真在意,還打起精神,想著怎麼哄哄他。
回了房間,薄司衍坐在沙發上,把她放在了腿上。
“說吧。”
秦頌遙“啊呀”一聲,兩腿分開坐在他身上,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。
“全程都有趙西看著的,去了我外公家,趙西也在院子裡。”
說到外公,她故意岔話題,往失竊上說。
薄司衍似乎真被帶偏,問她:“想你外公了?”
“嗯。”
秦頌遙趴在他懷裡,說著從前的舊事。
男人撫著她的頭髮,說:“你外公去世也早,是什麼病?”
“腎臟。”秦頌遙一聽這個,難受得呼吸壓抑,她抬頭看著他,“在房頂摔了一跤,臟器破裂,從病發到去世特別快。”
那段日子,她現在都不敢想。
“老天爺好像是盯上我了,下手真狠。”她扯著嘴角自嘲道。
薄司衍把她抱進懷裡,輕聲安撫著,心裡卻連著往下沉。
臟器破裂。
也有可能是外傷所致。
被打的?
他掩著情緒,不敢外露分毫。
“拍戲高興嗎?”
秦頌遙還陷在情緒裡,悶悶點了點頭,“高興。”








